。
她转过身,没有再看。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回家。”
回程的大

上,妈妈把骨灰盒放在膝盖上,双手护着,像护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很久没有说话。
夕阳的光从车窗滑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泪痕照得银亮,也把她胸前那两团被呢子外套裹住的


染成了蜜色——那两点在夕阳的光里格外清晰,挺立在


的顶端,把外套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圆锥形

影,随着大

的颠簸轻轻晃动。
她忽然轻轻开

:“明明。”
“嗯。”
“你爸他……走的时候,是笑着的。”她轻轻地说,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狱警说,他走之前,还念叨着,说芸啊,我要回家了。”
她说着,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那笑里有泪,也有释然,像一片经历了漫长雨季的云,终于开始放晴。
“他回家了。”她轻轻说,“妈也……该回家了。”
大

在暮色里驶向老城的方向。
妈妈靠着车窗,渐渐睡着了。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眉

第一次在睡梦中舒展开来,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安详的笑意。
夕阳的光从车窗滑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

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她睡得很沉,抱着骨灰盒的姿势一点都没有松懈,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
她睡着的时候,胸

的起伏渐渐变

,那两团沉甸甸的


随着呼吸一鼓一落,把外套的布料撑得一紧一松——紧的时候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松的时候又软软地垂下去,那两点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隐若现,在夕阳的余晖里勾出一道暧昧的

廓。
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引

注目——她只是睡着了,靠在车窗上,抱着丈夫的骨灰,像一个守了十九年终于可以卸下重担的旅

。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看着远方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的呼吸声很轻很轻,混在大

发动机的轰鸣里,却比任何声音都让我心安。
倒计时还有三天。
可我知道,那团蓝色的火焰,再也不会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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