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

。
烟雾从他鼻孔里

出来,在昏暗的堂屋里慢慢散开。
他看了赵大柱一眼,忽然开

:
“你姨做饭还行不?”
“行。”赵大柱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比我做的强。”
“嗯。”赵春祥又吸了一

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赵大柱心里咯噔一下的话,“她比你大不了几岁。你是大

了,得知道分寸。”
赵大柱猛地抬起

看着他爹。
赵春祥没有看他,只是眯着眼抽着烟,烟雾后面的那张脸看不出什么表

。
但赵大柱知道他爹从来不说废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来由的。
“知道了。”赵大柱低下

。
赵春祥没有再说什么,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来往灶房走去。
赵大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忽然觉得他爹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样——不是生气,也不是担忧,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早就料到、却懒得提前说

的事实。
那天夜里,赵大柱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他从炕上爬起来,披了件外衣,趿拉着布鞋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
三月的夜风还是冷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路过东屋窗

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里

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不是他爹的鼾声——他爹的鼾声他太熟了,又粗又重,跟拉风箱似的,隔着墙都能听见。
此刻东屋里传出来的不是鼾声,是


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嘟囔。
他站住了,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是小孩子了,可知道归知道,真真切切地听见是另一回事。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他脑子里,搅得他浑身发烫。
东屋的窗户糊着旧报纸,边角上有个


,透出里

昏黄的煤油灯光。
赵大柱站在窗户边上,手指攥着裤腿,攥得指节发白。
他告诉自己该走——这不是他该看的东西。
可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动。
他弯下腰,把眼睛凑到那个


上。
煤油灯搁在炕沿上,火苗摇了摇,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黄。
秀蓉躺在炕上,碎花布衫被解开了,领

敞到胸

,露出里

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

子。
她的

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赵春祥趴在她身上,光着膀子,后背上的肌

随着动作一紧一松。
他那张常年板着的脸此刻埋在秀蓉脖子窝里,看不清表

,只听见粗重的喘息。
秀蓉的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你慢点。”她说,声音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赵春祥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在炕上说那些有的没的——他就是闷


活,跟杀猪一样,一刀下去直奔要害,从不拖泥带水。
他把秀蓉的背心推到

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


是

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低下

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

在她胸

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

——”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

。
她的手按着赵春祥的后脑勺,手指

进他粗硬的

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

皮。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两条腿缠上了赵春祥的腰,隔着薄薄的秋裤蹭着他。
她又开始叫了——那叫声跟赵大柱刚才在门外听见的一模一样,带着一点表演的

质,故意拔高了半个调子,像是怕别

听不见似的。
“春祥——你今天怎么这么硬——是不是这几天憋的——”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赵春祥还是不答话,他的手从她胸

上滑下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摸到她裤腰上。
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拽,秀蓉抬起


配合著他,裤子连同碎花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两腿之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在煤油灯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长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赵春祥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在那丛毛发中间来回搓了几下。
秀蓉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都湿成这样了——还让我慢点。”赵春祥终于开

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难得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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