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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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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丝碧的秘密(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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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上闪着微光,丝碧瘫在墙角,睡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稻堆里,赤身体地蜷缩在寒铁镣铐的锁链之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菊处残留的极寒让她整个盆腔都还在隐隐发麻,嘴唇边缘那圈浅紫色的冻伤在稻堆里若隐若现。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长老们那种沉重威严的步伐,而是更轻更鬼祟的、鞋底蹭过寒铁地砖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两个年轻的莫西族男从暗门后面的影里走出来,站在铁栅栏外面看着她。

    他们大概二十出,是长老会最低阶的执行弟子,负责晚上在地牢外看守犯。

    他们手里提着灯笼,烛火映在铁栅栏上,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丝碧认得他们。

    那个高一点的叫莫北,矮一点的叫莫南,都是莫西族底层家庭出身的年轻族,从小和她一起在族祠里学过寒冰魔法。

    但他们的天赋平庸,连最低阶的冰箭术都练不好,只能在长老会当杂役混饭吃。

    以前他们见到丝碧都要低行礼,叫她“圣姐姐”,连正眼都不敢看她。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族谱上刻了“族耻”二字的罪,赤身体地瘫在稻堆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半冻结的黏痕迹。

    莫北推开铁栅栏门,走到丝碧面前,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他的手指还带着今天早上在厨房帮忙时沾上的锅灰,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黑泥。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那张完整无瑕的脸,碧绿色的眼眸,致的鼻梁,淡色的樱唇。

    没有了胎记,她整个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

    莫北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他松开手,站起来,开始解裤带。

    动作很慢,和刚才执刑长老那种冷漠高效的动作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试探和犹豫——好像还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资格做这件事。

    丝碧低下,目光落在自己大腿上那些半冻结的黏痕迹上。

    她的身体在极寒的余韵中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神志已经渐渐恢复清醒。

    她的胳膊上残留着被寒铁镣铐磨出的擦伤,手腕处青紫了一大圈。

    她看着莫北解开裤带,看着那根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处男弹出来。

    那不长,也不粗,茎身是浅色的,半包在包皮里,颜色比她的嘴唇还要,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莫北显然是个处男——他的手指在脱裤子时都在发抖,眼睛不敢直视她赤的身体。

    但他还是硬了,硬得贴着小腹,从包皮里翻出来,露出里面更的浅色。

    莫南跟在莫北身后,站在几步外,手握着自己还没来得及脱裤子的腰带上,呼吸粗重。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兴奋。

    他盯着丝碧赤的房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还是莫北先开了。

    他蹲下身,把抵在丝碧紧闭的嘴唇上。

    他能闻到那极寒残留的冰霜气息,还有她腔里被冻伤的黏膜散发出的淡腥血味。

    “圣姐姐。”他说。

    声音沙哑而颤抖,和如月处那天王五的语气一模一样,但又多了一层更复杂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终于要释放出来的、说不清是恨还是渴望的东西。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冰湖上练习凝冰术,你把冰箭进了湖心那棵老松树的树里。你转对我们说,你们也试试。那天我们两个都没中。现在你已经被长老们审判过了,已经不是圣了。我能试试吗?”

    丝碧抬起眼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她确实认得——十几年前在冰湖边一起练习凝冰术的少年,比她小两岁,每次练习都不准目标,总是被其他孩子嘲笑。

    她那时已经是族里最有天赋的魔法师,随手一挥就能把冰箭进老松树的树里。

    她会转看着那些失败的孩子,说一句“没关系,下次加油”。

    那些孩子低着走开,耳尖泛着被圣鼓励后的红晕。

    莫北就是其中之一。

    十几年后的今天,她跪在稻堆里,被他的顶着嘴唇,听着他用颤抖的声音问“我能试试吗”。

    她的纯之体封印还在。

    她的道依旧不会分泌,她的宫颈依旧冷硬紧缩。

    但她的身体经过了刚才那几根冰柱的极寒刺激后,全身的黏膜都在本能的自我保护反应下开始渗出黏。

    她的腔还残留着被冰柱冻伤后的麻感,舌尖能尝到自己嘴角半冻结血冰粒融化后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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