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刑罚还没有结束。
执刑长老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把第三根冰柱对准了她的

道

。
那根冰柱比前两根都细,但内部蕴含的寒冰

华比前两根更浓更纯,表面散发出的极寒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出雪花。
丝碧低

看着那根冰柱,看着它缓缓靠近自己被冻得发紫的

唇,忽然开了

。
“我是莫西族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已经不是莫西族的圣

了。我是


。我是被我丈夫以外的男

用冰柱

过的


。我承认。不要再把冰柱

进去了,我没有


可以润滑,进去只会冻裂我的

道壁。换别的东西。”
长老们沉默了片刻。
白眉长老点了点

。
执刑长老把第三根冰柱放回寒铁容器里,然后从石桌上拿起族谱和毛笔。
谱牒长老翻开族谱,找到丝碧的名字那一页。
执刑长老把毛笔蘸满墨汁,然后用笔尖蘸了蘸丝碧

唇上渗出的一小滴透明黏

——那是她在菊

被冰柱侵犯时身体自发分泌的保护

黏

。
他把这滴黏

和墨汁混在一起,在族谱上丝碧的名字旁边,慢慢地、郑重地写下了两个大字:“族耻。”墨迹未

,黏

在墨水中留下了一层极淡的透明反光,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体

,此刻正被永久地烙印在莫西族的族谱上,和她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成为整个莫西族永不磨灭的历史。
写完之后,执刑长老把毛笔递到丝碧面前。笔尖上还残留着墨汁和她自己体

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签字。”执刑长老说,“用你的手,蘸着你自己的体

,在族谱上签字画押。承认你是莫西族的


。”
丝碧看着那支毛笔,沉默了片刻。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
执刑长老朝谱牒长老使了个眼色,谱牒长老上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
她的手腕被绑了太久,绳索松开时血

重新涌

麻木的手指,带来一阵刺痛。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然后伸出右手,接过那支毛笔。
笔杆是寒铁铸的,在极寒的地牢里冰得刺骨,她的手指一碰到笔杆就被冻得发白。
但她没有松手。
她把毛笔握紧,笔尖悬在族谱上自己名字旁边那片空白处。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一笔下去,就再也没有回

路了。更多

彩
“签。”白眉长老的声音从

顶传来。
丝碧闭了一下眼。
然后她睁开眼,把笔尖按在族谱的羊皮纸上。
她的字迹一向工整秀丽——小时候在族祠里练字,她的寒冰魔法作业总是被长老们拿来当范本展示。
此刻她跪在寒铁地砖上,用蘸着自己体

和墨汁的毛笔,在族谱上自己名字的下方,端端正正地写了两个字:“丝碧。”墨迹在羊皮纸上缓缓洇开,和她名字旁边那两个大字“族耻”并列在一起,成为莫西族族谱上永远无法磨灭的一页。
她写完最后一笔,把毛笔放回石桌上。
然后她重新把双手背到身后,跪直了身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但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正在缓缓滑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曾经在冰湖边

冰箭的少

。
那个少

已经不在了。
现在跪在这里的,是一个被族谱永远刻上“族耻”烙印的


。
“把她关回去。”白眉长老摆了摆手,“明

继续。直到她体内所有不洁之处都被净化

净,直到族谱上‘族耻’二字的墨迹

透,她才可以离开地牢。”
长老们鱼贯而出。
烛火在寒铁地砖上摇曳,把那层薄薄的冰晶照得闪闪发光。
丝碧瘫在寒铁地砖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半冻结的黏

痕迹,嘴唇边缘泛着一圈浅紫色的冻伤,嘴角挂着几粒暗红色的血冰粒。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那滴眼泪了——那滴泪从下颌滑落,滴在寒铁地砖上,瞬间就被冻成了一粒透明的冰珠。
她的目光穿过铁栅栏,落在角落那扇只有两指宽的墙缝上。
她知道龙一就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那本记录册的存在,感觉到那支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他能看到她被冰柱贯穿菊

时的惨状,能听到她亲

承认自己是


时的每一个字,能看到她用颤抖的手指在族谱上签下自己名字的全过程。
但他不会出手救她。
他要记录。
他不会打断一个正在堕落的


。
长老们离开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地牢里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尽

。
那层薄薄的冰晶还在寒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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