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说，“我求的她。她一开始不答应，后来才答应的。我想让你舒服。”

    周婉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开。

    “赵姐。你先进来。”

    赵秀娥走进去，站在门边。

    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不敢往前走。

    周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两个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两步远。

    周婉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是不是在你身上硬过。”

    赵秀娥点了一下，又赶紧摇。

    “他……他那天练到一半就硬了。后来每次练都硬。”.

    她顿了顿。

    “有一次他求我，说想试试真的做一次。我以为那之后他就能跟你……”

    “我知道。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

    周婉转过去看着沈鹤年。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开心。是那种被命运捉弄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涩笑。

    “你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硬不起来。在你那里硬得像铁一样。”

    她转回来看着赵秀娥。赵秀娥低着，手指绞着围裙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继续吧。”

    赵秀娥抬起。

    周婉站在那里看着很赞哦张四十二岁的、保养得体的、永远客客气气的脸上，有了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

    不是认输。

    是一种被到墙角以后不得不做的决定。

    “我说，以后继续。这个家要是还有救，就靠你了。”

    “周老师……”

    周婉没有再说第二遍。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那扇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赵秀娥从门缝里看见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肩膀轻轻耸动着。

    她转过去看沈鹤年。沈鹤年靠在床，脸埋在手掌里。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两只手垂在身侧。

    周婉房间里传来一种声音。不是那种细碎的、压抑的呻吟。是哭声。是一个把体面卸下来以后，从骨缝里往外挤的哭声。

    她站了很久。

    然后推开了周婉的房门，走了进去。

    “周老师。”更多彩

    周婉抬起看着她，眼圈红红的，但脸上的表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本来想走了。家政公司那边在给我找新雇主。你要是觉得我走好，我就走。你要是觉得我留下还能帮上忙，我就留下。这事从一开始就不该瞒着你。以后你觉得不行了，随时说。”

    周婉看着她。

    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农村，脸上有一层被子磨出来的粗粝，也有一种被县城医院、建筑工地、城里雇主家一遍遍捶打出来的韧劲。

    她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觉得安心——她的丈夫在这个身上硬得像铁，在自己面前软了两年。

    可她站在这个的房间门，听到的不是勾引和得意。

    是实打实的、带着土腥味的坦诚。

    “赵姐。”

    “……你说。”

    “你受委屈了。”

    赵秀娥愣了一下。

    她帮沈鹤年练手。

    她让他用手让她到了好多次。

    她也让他真的进去了，他硬得像铁一样。

    现在他妻子站在她面前，说她受委屈了。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但她忍住了。

    她不是那种会在前哭的。

    “我不委屈。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周婉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两个坐在那张素灰色的床上。

    窗帘拉着，台灯亮着，墙上那把二胡的琴弦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们说了很久的话——不是争吵，是那种低声的、断断续续的谈。

    赵秀娥把自己怎么答应沈鹤年、怎么练、练了什么、练到哪一步，全都告诉了周婉。

    周婉听着，有时候沉默很久，有时候轻轻嗯一声。

    说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婉站起来，把窗帘拉开一点。小区里的路灯刚亮起来。

    “以后继续吧。”她没回，“你帮他。他能在你身上练出来，就能在我身上也练出来。等他真的好了，你想走就走。”

    “好。”

    赵秀娥站起来，走了出去。她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推开沈鹤年的房门，站在门，没有走进去。

    沈鹤年靠在床，看见她站在门，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沈老师。周老师让我以后继续帮你。等你好了我就走。”

    她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早上，周婉照样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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