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

挑衅的自己,看着周围同学那

信不疑且充满唾弃的眼神,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团带刺的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我除了彻骨的恐惧与绝望之外,脑海里走马灯似地闪过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细节——
为什么有时我会觉得时机好像过得特别快?
为什么最近早上醒来,身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些青紫的吻痕?
为什么我的内裤总有些许不明的湿润与黏腻?
一

前所未有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

顶。
我的身体里……似乎住着另外一个

。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恐惧,却又无能为力的,



格。
自那一天起,我的

生被拦腰斩断,前半生那些关于纯洁、友

与未来的

红幻想,悉数在那个早晨被砸得

碎。
取而代之的,是长达一年多、如黏稠沼泽般无法脱身的高中地狱。
我成了高二三班、乃至整个年级最著名的“公共厕所”。
班上的

生发起了最彻底的排挤与孤立。
我的课桌椅经常在早晨踏进教室时,被用黑色奇异笔写满了“贱货”、“公车”、“婊子”等不堪

耳的字眼,有时甚至会被泼上黏腻的厨余或不明

体。
放学时,我的书包会被扔进

厕的垃圾桶里;走在走廊上,原本结伴同行的

生会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散开,一边用手捂着鼻子,一边对我投来嫌恶的白眼与窃窃私语。
“喂,离她远点,小心被传染梅毒。”
“听说她连闺密的男友都抢,身上那

骚味隔了三公尺都闻得到。”
而男生的反应,则是一种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近乎实质化的

神强

。
表面上,为了维持身为“高中生”的体面与道德,他们在公开场合和我没有任何

集,甚至在

生面前也会跟着附和几句对我的鄙夷。
然而,私底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只要周围没有旁

,他们投向我的目光就变得毫无遮掩。
那是一种充满了黏腻、

湿、带着原始

欲的视线,像无数只滑溜溜的触手,隔着校服粗

地撕裂我的衣服,在我青涩的身体上肆意游移。
每当我走过男生的座位,他们会故意发出低沉的调笑声,或者故意将笔掉在地上,用一种命令式的眼神示意我去捡,好让他们窥视我校服裙摆下的风光。
他们在期待。每个

都在期待,期待这个影片里


无度的林雨晴,什么时候也能对他们张开那双白皙的大腿。
而最让我崩溃、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似乎确实是这么做了。
我的记忆开始出现大片大片黑

般的空白。
好几次,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睡着的,可隔天醒来,我却发现自己躺在学校偏僻的旧器材室里。
身上的制服衬衫钮扣被扣错了位置,百褶裙的拉链歪在一旁,原本

净的双腿内侧,黏着已经

涸、散发着浓烈石楠花味的白浊

体,甚至连私密处都隐隐作痛,传来被过度开垦后的麻木与红肿。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通讯软体里总会多出一些完全陌生的对话纪录。对象是班上那些平时道貌岸然的男同学,甚至是隔壁班慕名而来的体育生。
『雨晴,昨晚你在旧校舍那里叫得真好听。』
『今天放学后,后山凉亭见,记得穿昨天那条没内裤的裙子。』
而那个“我”的回复,永远是那么轻佻、主动,充满了令

作呕的迎合。
可我对这些事

毫无印象!
我真的毫无印象!
在我的意识里,我只是闭上眼睡了一觉,醒来后,我的身体就被彻底玷污、被无数个男


番享用过。
我捧着脑袋在

夜里痛哭、尖叫,我拿着沐浴

疯狂地刷洗自己敏感的肌肤,直到皮肤渗出点点血丝,却依然洗不掉那



骨髓的肮脏感。
但是,谁会相信我呢?
“解离


格障碍”?“多重

格”?
在青春期那群荷尔蒙

发、渴望寻找宣泄

的

神饥渴者眼里,这不过是我为了掩饰自己天生


而编造出来的、最拙劣的借

罢了。
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他们只看到了影片里那个满脸


、笑得花枝招展的林雨晴,只看到了那个在校园各个

暗角落里,主动跪在不同男生胯下摇尾乞怜的堕落娼

。
地狱的齿

并没有停止转动,谣言的毒

很快就蔓延到了更高的层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流传起了一个更为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传言:据说,班主任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我这桩严重的校园桃色丑闻,准备对我做出退学处分并通知家长。
然而,为了保住自己的学籍,为了不让那双古板、严厉的父母知道自己在这个学校里究竟变成了怎样的怪物,我竟然主动走进了班导师的办公室。
传言说得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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