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肩慢慢走着,她像手上粘了强力胶一样紧紧拉着我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我也没有挣脱,就任由她这么拉着。
想来我的那些同学,应该是等我等得太久,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踢了一整个下午的球,早就回家了吧。

场上响起蝉鸣,夕阳把我们两个黑色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有声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迟疑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就已经多了一件白上衣。她就这样只穿着格子裙,赤

着上身站在

场上。
她背着手,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洁白带着马甲线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花花的胸脯高高耸起,圆润纤瘦的肩膀,纤白细腻的胳膊,还有天鹅般光滑的脖颈,此刻全都被夕阳映得通红,整个

像是被烫上了一层金色。
她看着我,声音轻轻地问道:
“王艺兴,你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没有流血……嫌弃我不是处

吧。”
这把生死局,我

脑飞速运转,立刻反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吧!”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她赤

的身体,继续说:
“你是我姐姐啊!从小我就和你在一起,睡上下铺,一起上山下海抓鱼摸虫,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不如说,如果我没有被你打过的话,我恐怕早就已经

上你了吧。”
父母已经在学校门

等着我们了。
在车上,姐姐拘谨地并拢双腿,用格子裙紧紧遮着。
我则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书包里其中一格,静静装着她那两只还带着

湿的黑袜子。
父母则是狐疑地盯着后视镜。
就这样,我不停地被她侵犯着,稀里糊涂地迎来了高中生活。
进

高中后,我们分到了不同的学校。
平时几乎见不到面,只有晚上回家的时候才能碰到。
我本以为终于能离开她了,心里还带着一丝惊喜。
可有时夜里想到她那张笑脸,却又会莫名其妙地感到淡淡的不舍。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

孩子,会在我用沙子扬她之后,既没有哭鼻子告状,也没有跟我绝

,而是直接反扬我一把沙子,然后笑着说:
“十年后,这颗沙子会变成珍珠的,到时候就送给我吧。”
可是好景不长。
正当我觉得终于能稍微脱离她的掌控时,父亲因为工作升职,要被调到海南去当厂长,母亲也决定随他一同过去。
这个城市里没有我们其他的亲

,一下子,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

。
父母走之前答应说工作一稳定、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我们,可几个月过去了,依旧只有零星的电话打来,每次都是匆匆的抱歉和简单的问候。
他们给我们留了一张银行卡,每个月打两万元生活费,密码只有姐姐知道。父亲说怕我

花钱,母亲则特意嘱咐姐姐要好好照顾我。
这一切仿佛正中她的下怀,没过多久,她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想来这也是有迹可循,甚至是必然的结果——母亲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在南方工作时找了


,等母亲发现时已经无可挽回,最终被要求离婚。
那件事对母亲的伤害很

,她一直对此心有余悸。
我起床走下楼去,看见王箫然正坐在沙发上,沙发靠着窗户,白色的窗帘随风飘动。
她戴着猫耳发夹,只穿着一件连体波点网衣,翘着二郎腿翻看菜单,那本叫《家常菜100道》。
看见我下来,她立刻摇着尾

,(对她还

着拉珠的黑色毛绒猫尾

)指着菜单上的一张雪绵豆沙图片,软软地撒娇道:
“主

,

家想吃这个。”
我没好气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番茄鱼汁罐

打开,“吃饲料吧你。”
我叹了

气,看着她这身打扮说:“唔,你穿的是什么啊……虽然是在家里,但好歹还有我这个雄

主

,注意一下行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怎么了?这只是普通的睡衣而已啊。天热成这样,不这么穿就只能

体了。”
“给我看的起反应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不是正好?趁着早上还凉快,等我吹吹凉就来。你也想要了吧?”
她指了指客厅里的角落,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超夸张的宠物笼子,又补充道:“对了,我还买了个铁笼子,里面超宽敞超凉快的。晚上就让我睡那里吧。”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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