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


被缓缓撑开,


的粘膜

露在空气中。
我忽然感到一阵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

进温暖湿润的粘膜里,却像陷进了湿软的沙地一样,被紧紧啮咬着。
这是一根罪恶的手指。
她的脸颊

红一片,却不再低

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

处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学时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觉,以及帮父亲处理鱼时,手无意间伸进鱼嘴里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用另一只手搅着自己的

发玩,“还有点

涩……所以麻烦你轻柔点对待姐姐……”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崩溃了一样,眼神迷离地改

道:
“不对……姐姐的小

也好,

眼也好,嘴也好,无论哪里都已经是你的了。想怎样都行,玩烂了就玩烂了……再粗

点才对,就该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经是属于主

的了……”
“主

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压抑却又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

靡。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回应着她的哀嚎,用另一只手撑开她湿润的花蕊,轻轻拨弄抚慰着。
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已经汪出水来,正逐渐变得湿热滑腻。
而我自己此时也快要到了极限,两条腿已经发麻发软。
忽然,她的的身体抽动了两秒,腰像虾子一样猛地弓起,一

黄色的热流从她腿间

涌而出。
我吓得像猫似的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往旁边躲去。
可她却立刻扭过身体朝我这边转来,她正要说“王……”,那

热流就又迎面而来。
简直是自机狙,这谁防得住啊。
我的

发上瞬间沾满了她的尿,顺着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我感到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热气蒸腾。
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把挽在手上的内裤撸下来,一边抱着我,一边用那条带着体温的内裤给我擦

发。
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

,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不笑出声,吭哧吭哧地擦着我

上的尿

。
最后把那条内裤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纸篓里。
我找到时机,试图掌控局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可双腿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像信号全无只剩雪花的电视机一样不听使唤。
接着……该是真货了吧。
我低声说了一句,扶着姐姐往前走了两步。
她似乎无师自通地明白我的意思,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压,翘起了

部。
我从夏装短裤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通条,青筋根根弹跳着,扶住她软糯的腰,对准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湿热


,缓缓送了进去。
我把上衣也脱下来,搭在隔间隔板上。
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耸动腰肢,一下一下往那湿热

处顶去。
浑身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又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不能再继续了……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在被顶着,里面被冲撞着……好舒服……快融化掉了……不能再继续了,快停下!停啊!”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我们结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不停歇的水声。
我们进来时学校铃声响过一次,而这时,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关

,再也抑制不住,赶紧把那东西从她湿热的花芯里拔了出来。
它仍然一跳一跳地剧烈鼓胀着,接连往外迸

出水银似的浓浊

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雄猫,眼睛兴奋地睁得老大,双手攥得紧紧的,站在她身旁,像在运气,又像在练功,等着cd到了,就又会凭着本能继续往复侵犯她。
她站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把眉毛上沾着的


刮下来,用手指揩进自己嘴里。
然后弯腰脱下早已湿透的小黑布鞋,又把两只沾满水的黑色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随手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
“今天就这样了……”她声音沙哑,“让我缓一缓,明天咱再见,再继续。”
我光着脊梁,被她一把推出隔间。高处小窗吹进来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皮肤发冷。幸好外面此刻一个

都没有。
她穿好了格子裙,把我的上衣扔过来。我三两下套上衣服,又偷偷往外面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

,才从

厕所里踱出来。
我拿起拖把,把门前洒出来的水拖

净,把工具送回原位,然后走出主楼。
刚到走廊,就看见她正漫不经心地走过来。
我停下脚步,在原地等着她。
我们在太阳的余晖下,在

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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