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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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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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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回看,只是拼命往前跑。

    可那路越跑越窄,越跑越暗,最后变成了一条细细的、只容一侧身通过的土埂,两侧是望不见底的涧,黑黢黢的,像两只张开了许久的、不知疲倦的嘴。

    然后她看见了一扇门。

    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温温润润的光。

    她推开门,跨过门槛,那扇门便在她身后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门里是一座宅院,青砖灰瓦,廊下挂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红灯笼,可那灯笼是旧的,纸面被风雨浸得有些发白了,烛火在灯罩里跳着,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她站在院子里,低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从来没穿过的、料子厚重得有些不合身的绸缎衣裳,领绣着繁复的缠枝莲,针脚密密匝匝的,勒得她脖颈处有些发痒。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哪里了。

    这是余府。

    是她住了十多年的、却始终没有真正觉得是“家”的地方。

    她站在院子里,像是站在一个跟自己隔了一层薄薄的水面的、别的故事里。

    梦里有一座敞着门的内室,她走进去,看见了一张很大的、雕着花鸟纹的架子床。

    床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背微微佝偻着,脸上全是皱纹,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展开的旧纸。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刚从铺子里送来的、还带着包装纸的器物。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伸手端起旁边矮几上的一盏茶,吹了吹浮面的茶沫,什么也没说。

    她站在那儿,忽然觉得冷。

    那冷不是从外面渗进来的,是从她自己骨缝里往外冒的,像一被冻了一整个冬天的井,忽然凿开了冰面,那寒气一下子涌上来,扑得脸都僵了。

    她明白自己在这个宅子里是什么——是一枚被小心翼翼地搁在锦盒里的、用来传承香火的棋子。

    若是她当年不能怀上子嗣,还会有下一个,再下一个。

    直到那只锦盒被填满为止。

    她想起自己嫁给余大的那一年,她二十二岁,他六十三岁。

    房那夜,她坐在床沿上,攥着自己那对碧水峨眉刺的皮套,指节攥得泛白。

    老掀开盖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去书案前翻什么文书了,留她一个坐了大半夜。

    那夜她没哭,可此刻在梦里,她却忽然忍不住了。

    她蹲下去,蜷缩在墙角,像一个小孩儿那样,把埋进自己的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那委屈像一坛封了太多年的老酒,盖子一掀,那酸涩的气味便再也压不住了,直直地往上冲,冲得她胸发闷,喉咙发紧,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把膝那件厚重绸缎裙子的布料洇湿了一片。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耸动,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翅膀的、飞不起来的雀鸟,缩在屋檐底下,连叫都叫不出声。

    忽然,有从背后抱住了她。

    那拥抱来得很轻,像一片花瓣落下来,正好贴在被风吹凉了的石板上。

    可那轻里带着一暖意,从背后绕过来,两只胳膊不紧不松地环住她的腰身,像给一只受了惊的小兽搭了一处遮风的棚。

    她能感觉到那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一种温热的、绵长而均匀的劲力正隔着那层衣料一点一点地渡进她的身体里。

    那劲力暖暖的,不燥,不烈,像春里晒了一整的太阳,到了傍晚时还留在地面上的那种余温。

    这暖心的内劲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走,走到后心,走到两肩,走到她方才哭得发凉的手指尖上。

    她忽然觉得浑身上下都松泛了。

    那些压在肩多年的、看不见的、沉甸甸的东西,像是被那暖意一点一点地托举着,浮起来,变轻了,像冰面上的霜花见了太阳,一寸一寸地化成了水,又化成了气,散进空气里。

    她浑身的骨都像是被那暖意浸透了,软软的,却又充满了力气——那种力气不是用来打架杀的刚劲,是一种更的、像一棵树扎了根之后从地底下往上涌的、稳当当的力气。

    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十七岁时的那个自己。

    站在神鹤门那座覆着薄雪的练武场上,手握那对碧水峨眉刺,双臂展开,银光在晨光里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像两只展翅的鹤。

    四周是同门的喝彩声,师父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热茶,脸上挂着那种难得一见的、浅浅的笑意。

    她是神鹤门这一辈最出类拔萃的弟子,所有都这么说。

    她也这么信了。

    重获自信的她缓缓抬起,想看清那个抱着自己的的脸。

    可那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像清晨时河面上还没散尽的水汽。

    那雾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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