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亡

换，你也应该这样对我。”

    顾秉文认真地看着顾念，然后往前倾了倾身子，双肘搁在膝盖上，双手握。

    这个姿势他经常做，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时常用，但此刻顾秉文面对的不是下属，是他的儿。

    “好。换。我有三条，你听听看，觉得行就点，不行就改。”

    顾秉文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以后不管生不生气、高不高兴，不要不接我电话。哪怕接起来就说一个字，忙或者烦也行。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别的都不重要。”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大学开学以后，每周末回来吃一顿饭。不一定是周，周六也行，周五晚上也行。吃什么你定，我做。如果跟同学有约，提前说一声就好，不用解释。”

    第三根手指，顾秉文顿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

    “第三。”顾秉文抬起眼睛看顾念，目光认真，“以后你心里有什么事，高兴的，不高兴的，一定要告诉爸爸，如果不想跟我说，就写下来，在爸爸看得见的地方，我看到了会回。不用当面谈，写字就好。”

    “就这三条。你觉得呢？”他看着她。

    顾念颔首，“可以批准，顾常务。”有声

    顾秉文突然一愣，他半开玩笑的说：“念念，你爸爸在外面被叫了大半辈子职务，回到家还得被你叫，能不能给我留个不用当领导的地方？”

    她仰靠在沙发看着对面的父亲：“不可以作为家里的小昵称吗。”她脸上带着很浅的笑，顾秉文被这一声轻笑晃了一下神。

    “小昵称……”顾秉文重复了一遍，“可以是可以，在家里仅仅是喊着玩。”

    嘴上是这么说，他似乎在讨价还价：“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妈妈以前还给你起过一个小名，叫团团，说你小时候乎乎的。这个名字，以后偶尔也可以叫一叫，对吧？”

    顾秉文说完，立刻垂眸不去看她。

    “在家里可以叫我团团。”顾念歪，盯着他。

    “……团团。”叫完这一声，顾秉文沉默了一会，“这个名，我很久没叫了。你妈妈走了以后，我怕叫了你会不高兴。后来想叫，又觉得没资格。”

    “现在你有资格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