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手撸了几下，但不会——他这辈子没自慰过，手放在茎上只知道上下搓，粗糙的手掌搓得又又疼，还出不来。

    所以他爬了过来。

    没有语言，没有思考，只有身体本能的驱使。

    他把那根还沾着小酒水和他自己的茎，对准她的嘴，挺了进去。

    小酒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满了。

    根叔的腰本能地开始抽动，茎在她嘴里进出，撞到她的嗓子眼。

    和水的混合物糊满了她的舌，咸的，腥的，带一点苦——是伟哥的味道。

    “艳梅——艳梅——”根叔在迷糊中又喊出了那个名字。

    他抱着小酒的，两只手抓着她的发，拼命地往她嘴里捅。

    他不懂什么叫节奏，只知道他需要一个——刚才那个被占着，现在这个也可以。

    他把她当成谁了？

    也许是儿，也许是老婆，也许只是刚才被他压在身下过的那个姑娘。

    他她的嘴，眼泪顺着他满是沟壑的脸淌下来，流进小酒的发里。

    老泪纵横，茎却硬着，伟哥不管他哭不哭，它只做一件事——把血泵进他那根苍老的茎里，让它继续硬，继续抽，继续撞。

    “叔——别——”小酒被呛得透不过气，嘴被茎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根叔上渗出的前列腺，顺着下淌到脖子上，淌到房上。

    她的眼睛里全是生理的泪水，模糊地看到根叔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和他身后阿辉举着的稳定器。

    栓子还趴在她后背上，茎半软地在她道里，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根叔在她嘴里抽。

    他有点发愣——他过的不算少，但跟一个六很赞哦的长辈同时一个，这种事他做梦都没想过。.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看着小酒被根叔的茎堵得翻白眼，看着根叔一边她的嘴一边哭着喊“囡囡”，他的茎在她道里重新开始变硬。更多彩

    阿辉从取景器后面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稳定器端得很稳，镜从根叔那根在小酒嘴里进出的茎摇到栓子那根在她道里重新膨胀的茎，然后推上去对着小酒那张被两根茎同时塞满的脸。

    在线数突了两万。

    弹幕已经不是一片一片，是一整个屏幕被文字覆盖，一个弹幕压着另一个，密不透风地往上滚，打赏榜上前二拾名的数字已经全部过了四位数。

    那个叫“海孤帆”的榜一在所有弹幕的顶上飘着一句话：“值。再刷五千。让老她嘴里。”

    阿辉对着镜，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稳稳地传进了两万的耳朵里：“兄弟们都看到了，今晚这场——值不值？还没点关注的点点关注，还没付费的试看一分钟后点右下角场。下一场更好看，保证让榜一大哥满意。榜一福利局，打赏第一的说了算。”

    根叔在阿辉说话的时候了。

    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喊着“艳梅”，茎在小酒嘴里跳动了十几下，了出来，又浓又苦，灌进她的喉咙。

    小酒被呛得用力咳嗽，从嘴角和鼻孔里出来，溅在床板上。

    但根叔还堵着她的嘴，还没有拔出来，还在一下一下地哆嗦着，从她嘴角溢出来，白花花的，顺着下流到房上。

    栓子也在同一瞬间被她的道痉挛刺激到再次，两几乎是一起颤抖，一起闷哼，一起把进她身体里。

    整个直播间都沉默了。只有打赏提示音还在响，叮、叮、叮，像一台停不下来的心脏起搏器。

    根叔终于拔了出来。

    他的茎软下去了——药效终于到了尽。

    他看着床上被他和栓子弄得一塌糊涂的小酒，看着她糊满的脸、肿得合不拢的嘴、被得翻开的户、大腿内侧的牙印和，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了一句：“疼不疼？”

    那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也是唯一一句不是脏话的话。没有回答他。

    栓子已经穿好了裤子，拿出手机收款码，阿辉转给他2000块钱，他把罩扯下来扔在床板上，也不回地走了。

    他翻过院墙——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动作比来的时候更快，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急。

    他在墙上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屋里，然后跳下去，没有知道他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在村里遇到根叔的时候低着绕道走，会不会在刷野火app的时候忍不住点进那个叫“烂泥之家”的直播间。

    他走的时候，把罩忘在了床板上。

    黑色棉布，骑电动车时防风用的，路边摊上五毛钱一个，洗过太多次，边角已经起了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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