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不停地叫，不停地夹，不停地被他往上顶，节奏完全被他掌控了。

    “叔——你——你死我了——你得我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叔——”

    老韩听到这声“叔”，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拧开了。

    他不再紧张了。

    他不再是那个坐在泡沫垫子上缩手缩脚、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喘气的农民工了。

    他变成了一个男——一个在床上被叫“叔”、被说“你死我了”的男。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话。

    他老婆从来不叫。

    他撸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

    但此刻这个骑在他身上，道裹着他，嘴里叫着叔，说受不了了，说他得她好舒服。

    他觉得自己好像这辈子第一次被看见了——不是被当做一个寄钱回家的工具，不是被当做一个会活的牲，不是被当做一个可以随便克扣工钱的杂工。

    是被当做一个男。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转。

    他咬了咬牙，腰猛地往上一顶，顶到了最，直接撞开了宫颈，半截嵌进了子宫里。

    他听到了小酒一声拔高的尖叫——“啊——！”那一声把他的眼泪从眼眶里震了出来。

    一滴浑浊的泪从他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没有看到。

    阿辉的镜在拍合处，弹幕在刷“死她”，“ 好猛”。

    没有看到老韩哭了。

    只有小酒看到了。

    她低看着他那张黑瘦的脸，那滴泪正从他太阳滑下去，消失在发际线里。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脸上，让他捧着她的脸。

    “叔——你是好——你是好——”

    老韩的手捧着这张比自己的孩子大不了几岁的脸，粗糙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颧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

    也许是因为太舒服。

    也许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跟他说过“你是好”。

    也许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一下就是这辈子最好的一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他的身体松了下来，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水。

    从茎根部涌上来，一一地进她的道。

    不是，是涌，是那种憋了太久的、缓慢的、沉重的、不可阻挡的涌。

    他能感觉到每一从囊里被挤出来，顺着输管往上走，从马眼出去，在她的道里。

    每一的力度都不同——第一最猛，打在她的宫颈上；第二最长，了好几秒；第三之后他数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还在，茎还在跳，她的道还在夹他，还在吸他，还在把他往里吞。

    他觉得自己把整个都了进去，从脚趾到顶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他张着嘴，喘着粗气，泡沫垫子上积了一小滩体——汗、水、的混合物。

    两个合的地方还在滴着，每一次茎的跳动都带出一小白色的体，顺着她的小淌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糊在他的毛上，积在他的肚脐里。

    弹幕炸了。各种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

    “了了”

    “好多”

    “看那白的都流出来了”

    “大叔得真多”

    “多久没了”

    “把农民工榨了”

    “内牛”

    “这场值一百”

    “比骑手那场还真实”

    “打赏走一波兄弟们”

    老韩躺在垫子上，胸剧烈地起伏着，手从小酒的脸上滑下来，落在泡沫垫子上，手背朝上，五指微微蜷着。

    他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瘫成了一摊。

    迷彩服敞着，秋衣卷到胸，肚子一上一下地喘着。

    还在往外淌，顺着他的茎根部流到囊上，又流到泡沫垫子上。

    他闭着眼睛，眼角那滴泪已经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还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这辈子没有这么舒服过。

    他想说声谢谢，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小酒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旁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往外淌的户，伸手在那上面抹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团白。

    她把手指在泡沫垫子上蹭净，然后把老韩敞开的迷彩服往中间拢了拢，盖住他露的胸膛。

    阿辉把镜关了。

    红灯灭了。

    他蹲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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