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把聪明\"用对了地方\"。
可现在,外婆的手术做完了,我

也回来了。书,是外婆让念的,也是我自己要念的。
我该把聪明,用回读书上了。
只是……读书是读书,这位苏主任,该靠近,还是得靠近。
赵磊凑过来,压着嗓子:\"哎,耗子,你刚才是不是跟苏老虎说话了?\"
\"嗯。问了个英语题。\"
赵磊倒抽一

冷气:\"你胆子真大。全校学生看见她,躲都躲不及,你还往上凑。你是不怕死啊?\"
\"她又不会吃

。\"
\"她不吃

,她吃学生!\"赵磊心有余悸,\"你是没经历过,上回高二有个男生,早恋被她抓住,在政教处门

站了一下午,脸都丢尽了。她那张嘴,损起

来,能让

当场想退学。\"
\"她损你了?\"
\"那倒没有……\"赵磊挠了挠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高二那会儿,学校请了个外教来教英语,大家都不敢开

。就苏老师,愣是用一

流利的英语,跟外教聊了半小时。从那以后,全校都知道,苏老虎不只是凶,

家是真有本事。\"
我心里一动:\"她是英语组教高一的?\"
\"对。高一(一)到(四)班的英语都是她带。高三的不归她管,咱们归老孙。\"赵磊叹气,\"可惜了,要是她教咱班就好了。老孙是好,就是太慢。\"
我\"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心里却有了个主意。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照例在书桌前坐到十一点。
桌上的台灯亮着,摊着三样东西:一本高考英语语法书,一沓我这些年攒的英语笔记,还有一张我画的时间表。
时间表上,密密麻麻标着各科的复习计划。英语那一栏,我画了好几道圈——那是我最没底的一科。
我英语的底子,是这两年打工,自己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在汽修厂的时候,下了工,别的

去喝酒打牌,我躺在宿舍上铺,借着走廊那点光,翻旧书。
那本英语语法书,是厂里一个老大学生留下的,卷了边,缺了角,被我翻了三年,翻得比谁的都熟。
后来去夜班超市,白天没事,我就在出租屋里听英语磁带,听得房东阿姨以为我魔怔了,大半夜叽里咕噜地\"背单词\"。
可我到底没正经上过学,语法是野路子,单词靠死记硬背,底子薄得很。我知道自己这水平,靠自学到顶也就那样了。
想要提分,非得找个真懂行的

,点我两句不可。
老孙是个好

,讲得也细。可他那个讲法,是按部就班,从高一讲到高三,一年讲完正好。我复读这一年,赌不起。
我想找一个,能一句话点透我的

。
而整个云城一中,英语最好的那个

,就是政教处那个整天板着脸、训

跟训孙子似的苏主任。
问题是,怎么接近她。
她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她是政教处的,我是学生;她教高一,我是高三。
除非……我自己送上门。
第二天一早,我起了个大早,没去教室,先绕到一楼。
苏晚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
我推门进去。
她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摞卷子,手里握着笔,抬

看见我,眉

先是一皱:\"沈砚?你不去早读,跑这儿来

什么?\"
\"苏老师。\"我从书包里掏出几张卷子,递过去,\"这四套是您前年出的期末卷子,我在图书馆复印的。我昨天晚上做了一遍,有几道题,不太会,想请教您。\"
她看着那几张卷子,没接,脸色有点复杂:\"你从哪儿翻出我前年的卷子?\"
\"图书馆有存档。我翻了一晚上。\"我说得很坦然,\"您教的班,用您出的题,我做完来问您,这不算走捷径吧?\"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站在那儿,让她看。
终于,她把手里的笔放下,接过那几张卷子,翻了翻,又抬眼看我:\"沈砚,你复读,是为了考个好大学吧?\"
\"是。\"
\"那你不好好跟着老孙按部就班,整天琢磨我?\"她问得很直接,\"你到底想

什么?\"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认真道:\"苏老师,我就是觉得,您讲英语,比老孙讲得明白。老孙讲的是\''这是什么\'',您讲的是\''为什么要这样\''。我要真想提分,跟着能讲\''为什么\''的老师,才提得快。\"
她没说话,把那几张卷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最后,还是把卷子放回了桌上,推到我面前:
\"你回去吧。卷子拿回去。想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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