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极轻的幅度反复夹紧。

    夜色里，三个各怀心事地走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路灯把前方一段店铺的灯光拉进视野时，赵清才从自己的手心下面抬起来：“安饵，这个点儿……那家趣用品店还开着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我想再买一瓶。”

    安饵脚步慢下来。

    她侧过，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刚从高余韵里挣脱出来的慵懒：“开着呢，二十四小时不关门。”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而且那家店楼上有一间趣酒店，专门给买了东西想马上试的客准备的。如果你今晚不想回学校……我们可以住那儿。”

    楠楠的脚步顿住了。她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与犹豫：“安全吗那种地方？”

    安饵已经彻底从失神中缓过来，语气平静：“那家店的酒店不挂牌，不是老顾客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我住过好几回了，从来没有出过事。而且，你们手机里那个app，它自带一个检查功能，可以扫房间有没有隐藏摄像。我们进去了先扫一遍再住就是了。”

    赵清和楠楠对视了一眼。

    没有更多的犹豫，赵清点了点：“那……住一晚吧。”楠楠的指节握了握袋里那根假阳具，也跟着点点。

    三加快了脚步，朝前方路灯下那家亮着暖橙色灯光的店面走去。

    推开门，店里的前台正打着哈欠，而那排摆满仿真的货架上，顶的灯将白色的瓶子照得透亮。

    楠楠和赵清几乎是同时走过去的，目光直直落在那瓶1l的大瓶装上。

    瓶身标着“仿真——大量装”，拧开盖子后的那蛋白味仿佛已经隔着塑料传了出来。

    一一瓶，拿了下来，又抬看了看，确定顶部还有几瓶库存，才略略放下心来。

    那瓶子的包装盒已经被她们拆掉，换上了一个朴素的白色纸袋，像是什么普通用品。有声

    至于粗大的假阳具——赵清在货架前站了很久，目光反复扫过那排大小不一的硅胶柱体。

    她的手指落在一根十五厘米的版本上，圆柱体的直径标着五厘米。

    和那个男生一样的长度，却比她握过的那根更粗。

    她的指肚抚过光滑的硅胶表面，那种饱满的胀感仿佛从指间传进了小腹处。

    赵清握着它走进柜台，将它放上桌面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收银台后面的服务员抬起，目光落到安饵脸上，认出是常常夜到访的熟客。

    她淡淡笑了一下：“老房间？还空着呢。”安饵点点。

    三便提着纸袋，穿过一道不显眼的侧门，沿着一道窄小的楼梯向上走去。

    那扇写着“vip通道”的防盗门后面，是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

    安饵走在最前面，在门停顿了一下，掏出手机，点开那个app自带的扫描功能，举着屏幕将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都照了一遍——床柜、镜子、天花板、座、空调出风、电视机顶盒。

    直到屏幕上的扫描结果显示全部通过，她才将手机收起来，脱下外套。

    房间不算大，但布置得整洁：一张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尾正对着一面几乎与墙同宽的全身镜，镜前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正亮着。

    床柜上整齐摆着几瓶润滑油和一次床垫，窗帘是厚重的遮光绒布，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栀子花熏香。

    赵清把纸袋放在床桌上，将那只十五厘米的假阳具摸了出来，握在手里转了转，光线从硅胶表面滑过。

    楠楠也凑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柱体上，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十七厘米的，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好像差不多哎。”

    安饵靠在梳妆台边，目光落在二脸上，缓缓地、轻轻地抽了一下胯间那根红绳，低低地“哈啊”了一声。

    “洗澡……还是先玩？”她的声音有一种微妙的、压抑着的热度，“时间还长，你们可以慢慢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在那一刻仿佛升高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