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上午的阳光斜斜地切过宿舍楼的窗户，在桌角留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林苏站在窗边，手里捏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划过屏幕，又放下。

    他看见楠楠和那两个生从校门汇合，三个肩并肩，有说有笑地拐上了商业街的方向。

    他理应放心——她是和生一起出去的，没有男，没有意外，没有值得担心的事。

    可那失落感还是不可避免地爬上心，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蒙住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他失落，是因为到现在也没找到那个远程控跳蛋的。

    那个还躲在暗处，还掌控着某种他看不见的开关。

    他只能反复重复这句话，重复到舌都发，像是用这句话去堵一个不断往外渗水的。

    直到那句“没有抓到遥控者”在他心里变得空、乏味，再也没办法说服他自己。

    他换了一件平时从不穿的外套，戴上假发，把帽檐压得很低，带上手机和耳机出了门。

    远远跟在那三身后时，他没敢靠太近，隔着大概四五十米的距离，借着街边的树影和群做掩护。

    也就跟了一会儿，林苏就发现了不对劲。

    楠楠走路的姿势很怪。

    步幅比平时小了很多，两只手紧紧贴在身侧，不自然地轻摆——像是两条大腿之间夹着什么不能碰的东西。

    每走几步，她的肩膀就会极轻微地绷紧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适应什么。

    站在她旁边的赵清也一样，走路时的步态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虚浮，裙摆下的大腿内侧紧紧并拢，每一步都像踩在半空中，不敢完全踏实。

    只有走在最前面的安饵走得落落大方，步子脆利落，时不时停下来，回笑着催她们几句，楠楠和赵清就匆匆赶上，然后三个继续往前。

    又走了大概十来分钟，那两像适应了什么一样，脚步才慢慢恢复正常频率。

    林苏远远盯着她们的背影，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错过了某种极其重要的线索——但他离得太远了，隔着半条街的距离，根本看不到她们衣料下立起的，看不到她们刻意夹紧手臂是为了遮住胸那两粒凸起的廓，看不到赵清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正在滑落的水痕。

    如果他看得见那些，也许他早就能拼出真相——可惜他什么也没看见。

    三走进商业区，径直拐进一家内衣店。

    林苏站在街对面，没法跟进去，只好钻进旁边一家茶店，买了杯冰茶，找了个能看见店门的位置坐下。

    他一一地喝着，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扇玻璃门，手指在冰凉的杯壁上一下下地敲着。

    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三个身影从店内的扶梯上下来了。

    林苏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正正好好落在安饵身上。

    那件浅蓝色的短袖在商场灯光的照下近乎透明——她胸前的布料被一对挺拔饱满的房撑出圆润的弧度，廓清晰得像用笔勾勒过。

    她大概是特意换了一件新的内衣，那形状看起来格外饱满。

    不、不对。

    他努力辨认着，那两粒凸起不是内衣的缝线——那是，正高高地耸立着，把薄薄的棉布撑起两个小小的尖顶。

    她走动时，那两粒凸起就在衣料下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像有用指尖拨了一下他心那根弦。Www.ltxs?ba.m^e

    林苏的腿间猛然胀痛起来，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裤子的拉链。

    他慌忙弯下腰，装作系鞋带，脑海里却全是安饵胸前那清晰的廓。

    而就在他低的瞬间，安饵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停留了几乎一秒。

    那目光里有种若有所思的东西，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盘算什么。

    林苏没有看见——他正忙着用系鞋带的方式，遮住自己狼狈的反应。

    等他再抬起来，三个已经走出商场，朝步行街的方向去了。他来不及多想，匆匆起身追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只盯着楠楠一个看。他的目光像一只蝴蝶，在三个之间来回扑落。

    赵清走在他前面十几步的位置。

    她那裙摆下的两条大腿内侧，有一道清楚的水痕——从腿根的最处一路蜿蜒而下，像一条细亮的溪流，顺着膝弯滑下去，在脚踝处聚成一小滴，然后又滑落在地砖上。

    那水痕不是汗，颜色透明中带一点点白，走一步就多一点，走得越远，湿痕就越长。

    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

    楠楠侧过身去和安饵说话。

    她的短袖就在那一瞬间被动作拧了一下，衣料绷紧——两边撑起的凸起毫无遮拦地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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