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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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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荤戏(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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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绸缎袄的料子很薄,贴在身上,把腰身和胸脯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踩脚裤,把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能看到大腿上的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重新涂了红,比刚才唱秦香莲时更红更艳,像是含着一血。

    她往台上一站,还没开,台下就炸了锅。

    “哎哟我!”蹲在第一排的一个光膀子大汉一拍大腿,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这才是真家伙嘛!刚才那个秦什么莲哭哭啼啼的,看得老子都快睡着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李老三你急啥?家还没开始唱呢你就硬了?”

    李老三回骂道:“去你妈的!你才硬了!老子就是觉得这娘们带劲儿!”他嘴上骂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台上那个红袄。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的嘴唇上沾着一片烟丝,也顾不上擦,就那么半张着嘴,露出一被烟熏得焦黄的牙。

    台上,马福顺在台侧敲起了梆子。

    笃笃笃,笃笃笃。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敲在心尖上,有说不清的黏糊劲儿。

    那梆子声不像是给唱腔打拍子,倒像是在敲一扇门——一扇通往男心底那道暗门的门。

    水仙开腔了。

    她唱的不是《秦香莲》,也不是《穆桂英》,更不是任何一台正经戏台上能听到的曲子。

    她唱的是“戏”。

    唱词粗鄙直白,带着赤的暗示,每一句都像一根羽毛,在台下那些男的心尖上挠,挠得心痒难耐。

    “正月里来是新春——很赞哦灯下等郎君——”

    “等郎君”三个字被她拖得又长又软,尾音往上挑,挑得台下的男们倒吸了一凉气。

    “等啊等啊等不来——家心里好难挨——”

    她唱“难挨”的时候,两只手从腰间缓缓滑过,指尖在肚子上轻轻画了个圈。.

    那不是戏台上的程式化动作,那分明就是在床上等时的样子。

    她一边唱,一边扭。

    她的腰很软,扭起来像一条蛇。

    灯光把她扭动的影子投在幕布上,放大了几倍,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幕布上的影子比真更大更朦胧,扭动的时候,腰肢的曲线被拉得夸张而变形,像是从男最的那场梦里走出来的妖。

    台下彻底沸腾了。

    “好!”李老三第一个站起来叫好,两只粗糙的大手拍得啪啪响,“唱得好!再来一段!”

    “你看看她那腰!”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跟没有骨似的。我跟你说,这种……”

    同伴接话:“这种咋了?”

    “这种,”胡茬汉子舔了舔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在床上能把榨。你信不信?”

    “,你又没试过,你咋知道?”

    “我不用试,我看一眼就知道。”胡茬汉子说得理直气壮,“你看她扭的那个劲儿,那腰、那胯——我跟你说,我老婆要有她一半,我天天不下炕。”

    同伴哈哈大笑:“你老婆要有她一半,你早死在炕上了!”

    旁边又有嘴:“死了也值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这话引来一片哄笑和附和。有在喊“说得好”,有在吹哨,有往地上吐了唾沫,骂了一句“没出息”,但眼睛还是钉在台上。

    水仙继续唱。

    她在唱什么,那些词句其实没几个真正在听。

    男们看的不是她的嘴,是她的身子。

    她扭腰的时候,红绸袄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她甩水袖的时候,手臂举过顶,胸脯挺得高高的,那层薄薄的绸缎被撑得紧紧的,纽扣都快要崩开了。

    她侧过身去的时候,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身影照得通透,那件红绸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里面的曲线若隐若现。

    有忘记了手里夹的烟,烟灰烧了一截,掉在裤子上都没发觉。

    旁边的推了他一把:“哎,你裤子着了!”那低一看,裤裆上烧了个小,露出里面的大红裤衩,骂了一句“”,手忙脚地拍灭了火星,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台上。

    “你看她那子!”后排有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说,“一晃一晃的,跟两只大白兔子似的。我赌五毛钱,她里面没穿背心。”

    “废话,穿了背心能这么晃?”旁边的嗤笑一声,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我跟你说,这种最会来事儿。你看她扭的那个样,一看就是被男调教过的。”

    “听说她晚上还接客。”又有凑过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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