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烂屄小女友

的暗紫色指印，不知道我看到了她吊带背心领上那片洗不掉的前天残留的斑在晨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盘腿坐着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那些从她饱满软腻腿根内侧渗出来的雌熟闷汗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不知道我裤裆里那根沉甸雄壮的已经硬得发疼，挤在内裤边缘上磨，磨得马眼渗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厚嘴唇，看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唇中间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一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红色舌尖。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等着学第二个字。她的手还握在那根被她咬掉半截的铅笔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写了三遍，”我说，声音有一点哑。

    我清了一下嗓子，把红笔放在烟盒纸板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她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画顺序不对，但形状是对的。已经很好了。”

    她眨了一下眼。

    她那张被涸印子装饰过的骚媚脸蛋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反光，一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油蛋糕上刷了一层糖浆。

    “真的？”她的声音有一丝发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了四年、突然有跟她说“你做得对”的时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东西咽下去了，换成了一声短促的、假装不在意的笑，“我以为我写得跟狗爬的似的。你再教一个，教难一点的。”

    我把红笔递给她。

    她没接。

    她抬起右手给你看——指尖上全是铅笔芯的黑色石墨，擦都擦不净。

    “用你的笔写，”她说，“红的好看。比我爸那根铅笔好看多了。”

    我把红笔塞进她手里。她接过笔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她的指尖发发黏，带着一温热的湿意，那不是汗，那是她刚才从腿间擦过来的时候沾上的自己分泌的那黏腻濡湿的水——她自己在床沿上盘腿坐了太久，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在棉短裤里互相摩擦，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小片黏腻油滑的温热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到了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她只是把红笔握好，抬看我，那对包着一汪黏稠水光的狐媚眼向上挑着，眼角还糊着眼屎的痕迹，等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写的是一个什么字。

    你俯下身。

    你的胸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脊很薄，肩胛骨在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骨节凸起。

    她的发已经两天没洗了，发根处积着一层黏腻油滑的皮油脂，散发出一种微带酸味的湿闷骚气息，和另一从她全身毛孔里渗出来的浓郁雌香混在一起，灌进我的鼻腔里，让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在我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圆斑。

    我伸出手，握住她拿笔的手。

    我的手掌把她整只拳都包住了——她的手很小，手腕更细，细到我能在腕骨外侧摸到一层薄薄的细软，而那只手腕柔若无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和一层黏糊糊的汗。

    我握着她的手，把红笔点在了烟盒纸板上。

    纸板已经被她刚才画的三个“大”字占去了一大半空间，每一横每一撇的起笔处都有一个的铅笔凹痕。

    我找了一块还算净的空地，握着她的手，开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二个字。

    。

    我的手握着她的手，带着红笔在纸板上划出第一笔——横撇。

    她的肩膀在你怀里微微转了一下，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住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在床沿上挪了挪，在床单上压出又一个凹陷。

    她后背靠着我的胸，我的胸肌隔着两层薄布料压着她那一对像面团般富有弹的肥腻白肩胛骨，感受着她因不适应这种姿势而微微发烫体温的雌在接触面上轻轻抖动。

    “这个字看起来好复杂。”她说。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软软地飘出来，因为靠得太近，你甚至能听出她声带振动时夹杂的一丝沙哑。

    。

    最后一笔竖弯钩落下的时候，她把红笔停顿在纸上，偏过来看我。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一丝残余的笑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水汪汪地望着你——不是那种“你教我认字”的单纯学生看老师的目光，而是某种更层的、更黏稠的东西，像她的子宫里刚刚下了一个蛋。

    她盯着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嘴唇动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默念，然后把红笔放在纸板边上，用一种若无其事的气说：

    “我知道这俩字是什么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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