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却带着某种珍视的温柔。
她渐渐沉沦,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直到他的手探进旗袍下摆,抚上她赤

的大腿,她才猛地惊醒。
“不……不行……”她用尽全力推开他,踉跄后退,背脊撞在石壁上生疼,“我们不能……你会毁了的……”
沈砚之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

近。“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林晚棠咬紧下唇,血腥味在

腔弥漫。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好。”沈砚之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

碎,“林晚棠,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离去,再未回

。.
那一夜,林晚棠在房中哭到天明。
而沈砚之,去了四姨太死后一直空置的东厢院——那里住着一个叫翠喜的通房丫鬟,是沈老爷早年赏他的,他从未碰过。
翠喜被

夜闯

的少爷吓得不轻,却在看到他猩红的双眼和扔在桌上的那包银元后,乖顺地脱去了衣裳。
沈砚之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将翠喜按在床榻上,动作粗

得没有半分怜惜。
他给她灌了药——那种青楼里常用的、能让

子

动失神的药。翠喜很快就软成一滩春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声

语不绝于耳。
沈砚之扯开裤

,将那根早已勃发到疼痛的阳物抵在翠喜腿间。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晚棠那张含泪的脸——她推开他时眼中的挣扎,她被他吻时颤抖的睫毛,她绣花时专注的侧影……
“啊——!少爷……疼……轻点……”翠喜的痛呼将他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身下的


面容模糊,只有那具白花花的

体在月光下晃动。
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愤怒。
他猛地挺身,粗壮的

茎撕裂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

到底。
翠喜的惨叫被他的手掌捂住。
他机械地抽

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所有无处发泄的

绪都贯进这具身体里。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


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做到后半程,药效彻底发作的翠喜开始迎合。
她扭动着腰

,

水汩汩涌出,将两


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沈砚之却只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结束时,他将浓稠的


全数

进翠喜体内,然后抽身下床,看也不看床榻上瘫软的


,径直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

那

噬骨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翠喜被送出了沈公馆——沈砚之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上海。
可就在她踏出沈家大门前,沈老爷身边的管家“恰好”路过,看到了她颈间暧昧的红痕,和走路时怪异别扭的姿势。
消息传到沈老爷耳中,这位年迈的掌权者露出了意味

长的笑容。他召来林晚棠,将一盒珍珠项链推到她面前。
“老五啊,砚之这孩子,终于开窍了。”沈老爷枯瘦的手指敲着桌面,“那翠喜虽然是个贱婢,但好歹是他第一个


。你作为长辈,该去提点提点他——沈家的少爷,玩个把丫鬟无妨,但要注意分寸,别弄出野种来。”
林晚棠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对了。”沈老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玉势——那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顶端还嵌着细小的铃铛,“今晚来书房,我新想了几个玩法,你陪为夫……好好试试。”
当夜,书房。
林晚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旗袍被撕开丢在一旁,身上只余一件肚兜和亵裤。
沈老爷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玉势,另一只手握着根烧红的铁钎——没有真正烫在她身上,却总在她皮肤上寸许的位置游走,让她浑身紧绷,冷汗浸透了鬓发。
“听说,砚之最近常去找你?”沈老爷忽然问。
“……少爷只是路过,问安而已。”
“问安需要屏退下

?需要单独说上半个时辰的话?”沈老爷笑了,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老五,你是我花三百大洋买来的玩意儿,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

,你这种贱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铁钎猛地贴近她锁骨,灼热的气

烫得她一颤。
“再有下次,我就把这东西,”沈老爷用铁钎点了点她双腿之间,“一寸寸烙烂。听明白了吗?”
林晚棠咬

了下唇,血腥味在

中弥漫。“……明白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砚之站在门外,一身酒气,眼眶通红。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晚棠,在她

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落在沈老爷手中的铁钎上。
“父亲好兴致。”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沈老爷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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