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心挑选的“玩具”,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手段凌虐,听她们的哭喊求饶来获得快感。
沈砚之沉默了。
储藏室里只有两


错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哗。
许久,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揉了揉——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强硬判若两

。
“以后他叫你,想办法推脱。”他低声说,“推不掉,就让

来找我。我在二楼东厢,记住了?”
林晚棠怔怔点

。沈砚之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化瘀的,每

睡前涂。”
他推门离去前,回

看了她一眼。
月光从高窗洒

,照亮他半边侧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

绪,好像是怜惜,又好像是一种滚烫的占有欲。
三个月后,初夏。
林晚棠坐在西院的小亭里绣花,指尖却不断被针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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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沈砚之成了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他会在沈老爷召她前去时“恰好”有事找父亲商议;会在她被罚跪祠堂时命

偷偷送去软垫;会在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时,不知从哪弄来安神的熏香放在她窗台。
她开始期待每天清晨在回廊与他“偶遇”,期待他看似不经意递来的小点心,期待他偶尔落在她发梢的、克制又滚烫的目光。
但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危险的。
沈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

,而她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玩腻丢弃的玩物。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那颗悸动的心。
当他靠近时,她会心跳如鼓;当他皱眉时,她会坐立不安;当他对某个丫鬟露出笑意时,她会觉得胸

闷得发疼。
这不行。林晚棠咬紧下唇,血珠渗进绣面,染红了那对鸳鸯的眼睛。她必须远离他,为了他好,也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五姨太好兴致。”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棠手一抖,绣花针


扎进食指。
沈砚之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将那根针轻轻拔出,然后低下

,将沁出血珠的指尖含


中。
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晚棠浑身战栗。“少、少爷……不合规矩……”
沈砚之抬眼看她,舌尖缓缓舔过伤

,将那点腥甜卷走。
“在这沈公馆,我就是规矩。”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丝帕为她包扎,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今晚父亲要去城西赴宴,不回来。”他忽然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戌时三刻,我在后花园的假山里等你。有话对你说。”
“我不能——”
“你必须来。”沈砚之打断她,手指抚过她脸颊,最终停在耳垂那颗小小的红痣上,“晚棠,别让我等太久。”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林晚棠呆立原地,耳畔那句“晚棠”如魔咒般回

。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那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傍晚时分,她终于下定决心,不去,这是为他好,也是为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当时辰将近,她的双脚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向后花园。
假山附近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从石缝渗

,勾勒出沈砚之倚壁而立的身影。他今

换了身

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垂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伸手将她拉进

影

处。
林晚棠被他抵在冰冷的石壁上,两

身体贴得极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少爷,我们这样……不合适……”
“叫我砚之。”他低下

,额

抵着她的,“林晚棠,我要你。”
这句话像惊雷劈进她脑海。她瞪大眼睛,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

,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你疯了……我是你父亲的姨太太……”
“那又如何?”沈砚之的唇擦过她耳廓,滚烫的呼吸灌

耳道,“父亲那么大的年纪,手段如此低劣,怎么配的上你,你知道我喜欢你,等我坐上家主位置自然会给你幸福,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的手掌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然后猛地收紧,将她整个

按进怀里。
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灼热的部位正抵在她小腹,隔着层层衣料,依然烫得她腿软。
“砚之……别这样……”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
沈砚之吻了上来。
那不是试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
他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攫取她

中的每一寸柔软。
林晚棠从未被

这样吻过——沈老爷只会掐着她的下

灌酒,或是用各种刑具折磨她的身体。
可沈砚之的吻,虽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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