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贺岁

，“贺穗同学还是这么——”

    他停了一下，贺穗等着他说出“矮” “笨” “讨厌”之类的话，已经在心里想好怎么回怼。

    “——白。”

    贺穗愣了半秒，随即嗤的一声没忍住笑出声，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你也是——不丑。”

    谢玟汀“嘁”了一声，偏过去，像懒得跟她计较。

    贺穗没打算放过他，她双臂环在胸前，微微抬起下，脸上摆着一副畜无害的笑意：“不知道谢玟汀同学在暑假有没有偷哭，毕竟听说某的中考成绩居然没、我、高。”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周围安静了一瞬，徐烟在边上“哇”了一声，顾肖不明所以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谢玟汀脸上的笑意没褪，但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才缓缓开：“分够了就行。”

    他说得轻飘飘的，可贺穗分明感觉他有一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没拆穿，只是心很好地把视线移开，正巧对上戚枳言的目光。

    贺穗这才发现他戴着一副冷白色细框眼镜，整个的气质很清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捏着一罐没打开的汽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谢玟汀，”他忽然开，声音冷淡，“不介绍一下？”

    “我初中同学，”谢玟汀说话间，身体不自知地往贺穗身侧挡了半寸，“贺穗。”

    “戚枳言。”少年对着贺穗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又不动声色挪开，“我也是洛城一中的，不过比你们高一个年级。”

    贺穗“嗯”了一声，没太在意，她确实不太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个。有声

    可戚枳言又看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得久了一些，冷淡的、不动声色的，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