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

    镜面里，李二狗把云裳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翘着。他的重新顶，将云裳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云骆看着这一幕，那种酸涩感从心一下子涨了上来，堵住了喉咙。

    她的心底似冒出一个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她自己，又像是别的什么：师姐好讨厌。和李二狗做那个事的，为什么不是我？

    她吓了一跳，被那个念惊得浑身冷汗。她怎么会这么想？可那念却像扎根在她心里一样，怎么也拔不掉。她看着镜面里趴在那里被撞击得呻吟不断的云裳，看着李二狗掐着云裳的腰，又想起了他笑起来时那双含笑的眼睛。他的嘴唇真好看，他的声音也好听……

    云骆猛地合上印花镜，把它扣在床边柜子上。她大大地喘着气，一只手捂着胸，心脏蹦，跳得又快又。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满脑子都是李二狗那张脸，都是镜面里的画面：他宽厚的手掌，他坚实的胸膛，他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喘息声……她心一阵一阵地发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蠕动、啃噬，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又苦又酸的滋味。

    她想要。那个念清晰得让云骆害怕。

    云骆一夜未眠。她把印花镜盖着放在床边柜上，却总忍不住伸手再翻过来看一眼。每看一眼，她的心跳就一分，呼吸就急一分，身体的某个角落就燃起一分火。她看了整整一夜，看到镜面里的两个换了姿势，换了房间，一次一次地合，直到天边泛白。她看着镜面里云裳那双像猫一样餍足的、带着媚意的眼睛，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弱的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

    天亮了。

    云骆从床上坐起来，换了一身净衣裳，把裙摆理了又理，又对着镜子看了好几眼自己的脸。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挂着两片淡淡的青黑，像一夜没睡的样子。她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已经备好了早饭，清粥小菜，几碟点心。

    脚步声从回廊尽传来。云骆抬起，看见李二狗带着云裳一前一后地走进饭厅。云裳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贴在他身侧，像只乖巧的云雀依偎在主肩上。李二狗拉开椅子坐下，云裳便也顺势坐在他身旁，顺手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放到他碗里。

    云骆看着这一幕，心底那团七八糟的绪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苦的辣的一齐翻涌上来。她抿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张开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看着师姐那张平静的脸，心底翻涌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

    一顿早饭吃得沉默。云骆低扒着白粥，脑子里糟糟的。她想了很多很多。她想那些道侣之间流传的诗词歌赋，想那些颂扬男之的话本，也想起师父在她们门时说的话：“清台观一脉，传至你们二手中，需守住道统，光耀门楣。”

    如果师姐真的抛下仙业，去做李二狗的枕边，那清台观的道统由谁来继承？只有她一个了。她总不能……她总不能也学师姐，跟着那个男子不清不楚地过一辈子吧？那师父怎么办？师父从小把她抱在怀里，一一喂她吃饭，教她读书认字功法……她怎么对得起师父？

    云裳感受到云骆的目光后，抬起朝她露出温婉的笑，便又侧过去，贴着李二狗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李二狗低声笑着，伸出臂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云骆的筷子僵在半空中，又慢慢地放了下来。她端起面前那碗粥，喝了一，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她低着又喝了一，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堵，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她放下碗，轻轻开：“师姐，李公子……我想回去了。”

    云裳抬起：“回哪儿？”

    “回清台观。”云骆的声音不大，但还算平静，“我出来好几天了，师父还在闭关，观里没照看，我不放心。我……我想回去了。”

    云裳看着她，片刻后才轻声说：“吃完了再走。”

    云骆摇了摇，站起身来：“我已经吃饱了。师姐……你多保重。”她不知道这句话说出的时候，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微微发颤，“李公子……多谢你昨救命之恩，还有这顿饭。云骆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

    她说得很认真，可那个不知名声音在心底却，不停地叫着：不要走，不要走，你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云骆握紧拳，强压下那声音的躁动。她走到门，又停了一下，没有回，轻声说了一句：“师姐，师父她……一直等我们回去呢。”

    然后她迈出门槛，踏上了回清台观的路。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的影子。她用理杀死了脑海处卑劣的想法，却杀不掉那些糟糟的念，它们像藤蔓一样攀附在她的血管里，越缠越紧，勒得她的心阵阵发麻。

    她想起云裳昨晚说的话：“我早已对他芳心暗许，非他不嫁。”

    她想起自己说的：“我还是老老实实修仙吧。”

    她想起镜面里师姐那双媚眼，那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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