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会儿要出了谢曦仪的院子,谢瑶方才死扛的硬气瞬间溃散。
“我错了……谢曦仪,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真知错了!”
谢曦仪脚步一顿,回过身来。她今

穿了件藕色绣银线暗纹的长裙,乌发挽成云髻,只簪了根白玉兰花的簪子,瞧着清清冷冷的模样。
“何事错了?”
“我不该……去…去你的房里……”
“玉兔坠呢?”
“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谢曦仪语调寒凉:“不认便接着逛。”
……
“记得这儿吗?”行出院子,谢曦仪驻足在院门前

一块略微凹陷的青石板上,“腊月时候,你让下

在此处泼了水,结了冰,我途径此处重重摔了一跤。”
“那是……那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谢瑶已然

罐子

摔。
谢曦仪听得她此言,抬起鞋尖便朝玉势碾去。
“啊…嗯……”玉势撞进花心,谢瑶禁不住呻吟出

,她夹紧腿心,身子因着灭顶的酸软止不住地晃动,一

热流从花心涌出,大多皆被玉势尽数堵在

里,只余丝丝沿着因爬行而有些微松动的

缝间流淌出来。
谢曦仪垂眸睨着脚边那仍在抽搐着说不话来的

儿,“倒成了我的不是,我倒要瞧瞧你能撑至何时。”
待谢瑶平缓了气息,谢曦仪拐进岔路,小径尽

是位于谢府东北角的一处天井,天井中央有

水井,井沿上生着青苔。
她在井边站定,垂眸看着井水里倒映的天光层云,半晌才开

。
“

学的后山有

枯井,你使

将我喂的猫儿丢了进去。”
谢瑶隐约记着是有这么一桩事,那只猫儿才几个月,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也不知谢曦仪是从

学哪个犄角旯旮捡来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每


学用过午膳后便捡着剩余的吃食去喂猫儿。
她当时令

将那猫儿丢至枯井里,猫儿在井底哀嚎了一夜,待次

天明了谢曦仪方察觉,与几位同窗找来打水的桶放下去将猫儿救起,事后那只猫儿便让其中的一位同窗带回了家中去。有声
“那不过是只畜牲……不是也没如何……”谢瑶嗓音发颤,仍强撑着顶撞回去,试图将此事轻轻揭过。
谢曦仪弯下腰来,扯紧链子,谢瑶被迫仰起

看她。
她抬手摸了摸谢瑶的

,动作很轻很温柔,如同在抚慰一条不安地幼兽。
“是啊,畜牲。”她笑了笑,掌心顺着谢瑶的发顶滑下,停在她纤细的后颈。
“所以我这会儿溜你,也是溜了条小畜牲。你说对也不对?”
“谢曦仪!”谢瑶涨红了脸,一

气堵在胸

,险些喘不上来。
谢曦仪缓缓直起身站定,牵着她穿过天井,择了侧边上另一条小径行去,边道:
“你不认也行,将从前欺我的错事一桩桩说出来。一边爬,一边说,何时说完便何时回去,你可掂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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