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将那两截碎玉小心翼翼地包进帕子里,细致地查看断

之处。
“我倒要问问你,晨起不整衣冠,趁我不在翻我的屋子,将我的玉兔坠摔碎,又是为着什么?”
谢瑶并不知自个儿即将大难临

,依旧理直气壮,仿若一串炮仗噼里啪啦地将话说得又快又急:“我……我来看看你这屋里有什么见不得

的东西!那玩意可不是我摔的,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碎了!还磕了我的脚!”
“这玉兔坠一直被收在妆奁里!”谢曦仪望向镜台上正敞开的妆奁,转回

盯着谢瑶,那双桃花眸子里此刻满是怒意。
这玉兔坠她平

里收在妆奁的底层,因着是生母赠予她的满月礼,她从前一直戴着不离身,直至有天被谢瑶强行拽了下来掷在雨天的泥水洼里,她才收了起来。
“谢曦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谢瑶急声道。
谢曦仪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谢瑶,从你幼时至今,你摔了我的东西还少吗?摔了我的砚台,说是隔壁府里养的小狸花碰的!摔了我的玉镯,说是它自己掉下来的!撕了我的琴谱,说是风吹的!父亲问责你你哪一次不是抵死不认?可我哪一次冤枉过你?”
“我没有!”谢瑶争辩,“我就是觉着在哪儿见过……才拾起来瞧瞧,你凭何赖在我

上?这与我何

!”
“你自然眼熟,莫不是忘了你曾将它抢了去。”谢曦仪瞧着她一如往

的骄横,心里涌上一

烦躁。
从前每一回皆是如此,她每回皆是沉默着咽下委屈,好在今时不同往

。
“不是这回事……”谢瑶心里

又气又委屈,可她确实没摔,她还想再说什么,谢曦仪却已然走到门

,对外

吩咐了几句。
“随你信不信!”这一连串熟悉的举动令谢瑶预感不妙,惊慌失措地越过谢曦仪想溜出去,却被谢曦仪迅速握住手臂拉了回来。
“你又要作甚?”谢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张。
谢曦仪很轻易便制住谢瑶,反手将她双手扣至背后,推着朝前几步将

半压在圆桌上,但凡挣扎一下便一记

掌狠狠落下。
娇

还未红透,琼琚便捧着东西进来了。
“你惯会抵赖。”
“谢曦仪,你少血



!我说了不是我——啊!”谢瑶歪

瞧见那几样用在她身上的熟悉物件,神

愈加仓惶。
谢曦仪将她从桌案上拉起,与琼琚配合着按下她的肩,顶住谢瑶的膝弯,直直将她按压在地。
“狡辩。”
见琼琚按好她,谢曦仪便将金链利落地扣在了项圈上。
再将她的手臂与大小腿分别折起,用棉布条缠紧,又在手肘及膝盖处垫上厚实的软棉垫缠了数圈。
继而掀起她的寝衣裙摆缠在腰间,将玉势抹上清油,推进她

里。
随后取过一根细绳,从底端的小孔穿过,再绕到谢瑶的腰间与寝衣裙摆系在一处。
如此一来,那玉势便牢牢地固定在她小

里脱落不得。
这期间,谢瑶手脚挣动不休,嘴里不停嚷着:
“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不过一块

玉罢了,我便是摔了又如何?”
待玉势抵上腿心时,“你又这般待我…我才不惧你……”
……
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面临何等严重的教训。
与此同时那双杏眼因着怒火瞪得圆溜溜的,掺着眼底含着些微水光却未滴落下来的委屈,瞧着可怜极了。
谢曦仪站起身,对上这双眼,只轻轻阖了阖眼,将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心软尽数压下。
“今

天色正好,便带你在咱们府中好好逛逛,将从前的账与你一并理一理。”她将手心的金链子缠绕至合适的长度,率先迈出了门槛。
“你怎可如此……”直到此刻,谢瑶方才明白过来谢曦仪的用意,心中大骇,丝毫不肯往前挪动半分。
“爬。”谢曦仪回

俯视着她,不耐地扯过链子。
“谢曦仪,你不能如此待我……”因着唯有手肘与膝盖能触地,这一扯之下硬生生地将谢瑶拖至门槛前。
她用手肘抵着门槛,半分不愿抬起手肘来跨过门槛。
谢曦仪对此冷笑了声,直接穿过她的腋下与腰胯间将

托起,至屋外下了台阶后放下。
谢瑶仅靠着手肘与膝弯强撑在地上,这般姿势重心不稳,又使

无法全然趴在地上,极费体力。
她不愿爬,却抵不过脖颈上牵扯的力道,只能摇摇晃晃地爬动起来。每爬一步,

里的玉势便随着动作碾过她娇

的

壁。
方才琼琚前去取物时,便已顺道吩咐下去屏退了谢府各处的下

。
如今四下无

,然秋风刮过

部带来的凉丝丝的触感,仍提醒着她此刻正光

着娇

爬行在自幼生长的地方,让谢瑶无法忽略的羞恼成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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