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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完结(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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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坡上核桃树叶子哗啦啦的响。
灶膛里的火还没熄透，从门缝里漏出一线橘红色的光，映在院子里那截新砌的院墙上，泥已经
透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陈翔龙坐在炕沿上，手指
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听见乔小美把碗筷收进灶房，听见她舀水洗脸，听见她把毛巾拧了搭在铁丝上。
脚步声从灶房一路响到堂屋。
“洗完了？”他偏了偏。
“洗完了。”乔小美站在门
，拿毛巾擦着发，“你也洗洗。今天砌墙出了一身汗。”
“下午洗过了。”
“再洗一回。我给你舀热水。”
她转身进了灶房。
铁锅里的水还温着，她舀了两瓢倒进搪瓷盆里，端到堂屋搁在凳子上。
陈翔龙摸索着解汗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
她走过去替他把扣子解开，把汗衫从他上褪下来。
他的身子在灶火的光里泛着一层暗黄的光，胸那道疤从左肩斜到右肋，被发福的
挤得变了形，像一条涸的河床。
“你这疤。”她伸出手指沿着那道疤从上往下划了一道，“当年缝了多少针。”
“忘了。”
“你就嘴硬。那年你从医院回来，整个胸裹得跟粽子似的。我看了哭了一宿，你呼呼睡了一宿。”
她把毛巾在热水里投了投，拧了从他脖子开始擦，擦到肩胛骨，擦到后背。
他的后背上蹭了一大块泥，是白天补院墙的时候蹭的。
她使劲搓了两下，搓掉了。
擦到腰上的时候陈翔龙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腰上拉到胸，按在那道疤上。
他的手很烫，手心里全是练了十几年按摩攒出来的热乎劲。
“你记不记得那年冬天。”他说，“我瘸着腿从医院跑出来，你在大门等我。那天下了雪。”
“记得。你棉袄上全是血。我说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说你想我。”
“你那时候——”
“别说那时候了。”乔小美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把毛巾扔进搪瓷盆里，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他脚背上。他微微缩了一下。
“你现在还想不想我。”他说。
乔小美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的脸。
他的眼窝
凹陷下去，眼皮闭着，但那两个空
的眼眶偏偏朝着她的方向，像是能在黑暗里看见她似的。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热，不是灶火烤的热，是那种从肚子里往上顶的热，顶得她喉咙发。
她伸手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你想知道我想不想你？”她说。
陈翔龙没说话。
他的手伸出去摸到她的腰，她腰上那圈软他太熟了，手指一搭上去就找到了位置——腰窝往上一寸，那里有一很赞哦，是她十八岁那年他发现的。
他的大拇指按在那个点上轻轻揉了一圈。
“你别用按摩店里那套手法。”乔小美哼了一声，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
他倒在炕上，后脑勺撞到叠好的被子上。
乔小美跨上去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裤子往下扯。
他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手指一缩。
她低看了看——挺粗，挺长，涨得紫红，顶端那个子亮晶晶的，渗出来一点透明的
。
她伸手握住，从上到下捋了一把，他在下面闷哼了一声，肚子上的跟着一颤。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
“没碰我，多久了。”
“从你进去以后。”
“你倒是老实。”她笑了一下，“那
顾客来找你按摩，你就没想点别的？”
“她跟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
“行了，别说了。”乔小美低下，张嘴把他的
含了进去。
陈翔龙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的嘴又湿又热，舌绕着那圈棱子打了几个转，然后整个吞进去，吞到嗓子眼。
他被那
紧窄的压迫感激得倒吸了一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她含着他，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
往下淌，淌到他那丛
蓬蓬的
毛里。
她伸手把那撮毛捋了捋，顺势托住他下面那两颗蛋，手指轻轻地揉。
“小美。”他的声音发紧。
“嗯？”她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比按摩店里那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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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里的火还没熄透，从门缝里漏出一线橘红色的光，映在院子里那截新砌的院墙上，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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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翔龙坐在炕沿上，手指
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听见乔小美把碗筷收进灶房，听见她舀水洗脸，听见她把毛巾拧
了搭在铁丝上。
脚步声从灶房一路响到堂屋。
“洗完了？”他偏了偏
。
“洗完了。”乔小美站在门
，拿毛巾擦着发，“你也洗洗。今天砌墙出了一身汗。”
“下午洗过了。”
“再洗一回。我给你舀热水。”
她转身进了灶房。
铁锅里的水还温着，她舀了两瓢倒进搪瓷盆里，端到堂屋搁在凳子上。
陈翔龙摸索着解汗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
她走过去替他把扣子解开，把汗衫从他
上褪下来。
他的身子在灶火的光里泛着一层暗黄的光，胸
那道疤从左肩斜到右肋，被发福的挤得变了形，像一条涸的河床。
“你这疤。”她伸出手指
沿着那道疤从上往下划了一道，“当年缝了多少针。”
“忘了。”
“你就嘴硬。那年你从医院回来，整个胸
裹得跟粽子似的。我看了哭了一宿，你呼呼睡了一宿。”
她把毛巾在热水里投了投，拧
了从他脖子开始擦，擦到肩胛骨，擦到后背。
他的后背上蹭了一大块泥，是白天补院墙的时候蹭的。
她使劲搓了两下，搓掉了。
擦到腰上的时候陈翔龙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腰上拉到胸
，按在那道疤上。
他的手很烫，手心里全是练了十几年按摩攒出来的热乎劲。
“你记不记得那年冬天。”他说，“我瘸着腿从医院跑出来，你在大门
等我。那天下了雪。”
“记得。你棉袄上全是血。我说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说你想我。”
“你那时候——”
“别说那时候了。”乔小美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把毛巾扔进搪瓷盆里，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他脚背上。他微微缩了一下。
“你现在还想不想我。”他说。
乔小美站在他面前，低
看着他的脸。
他的眼窝
凹陷下去，眼皮闭着，但那两个空的眼眶偏偏朝着她的方向，像是能在黑暗里看见她似的。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热，不是灶火烤的热，是那种从肚子里往上顶的热，顶得她喉咙发
。
她伸手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你想知道我想不想你？”她说。
陈翔龙没说话。
他的手伸出去摸到她的腰，她腰上那圈软
他太熟了，手指一搭上去就找到了位置——腰窝往上一寸，那里有一很赞哦，是她十八岁那年他发现的。
他的大拇指按在那个点上轻轻揉了一圈。
“你别用按摩店里那套手法。”乔小美哼了一声，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
他倒在炕上，后脑勺撞到叠好的被子上。
乔小美跨上去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裤子往下扯。
他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手指
一缩。
她低
看了看——挺粗，挺长，涨得紫红，顶端那个子亮晶晶的，渗出来一点透明的。
她伸手握住，从上到下捋了一把，他在下面闷哼了一声，肚子上的
跟着一颤。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
“没碰我，多久了。”
“从你进去以后。”
“你倒是老实。”她笑了一下，“那
顾客来找你按摩，你就没想点别的？”
“她跟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
“行了，别说了。”乔小美低下
，张嘴把他的含了进去。
陈翔龙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的嘴又湿又热，舌
绕着那圈棱子打了几个转，然后整个吞进去，吞到嗓子眼。
他被那
紧窄的压迫感激得倒吸了一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她含着他，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嘴里的
水被挤出来顺着往下淌，淌到他那丛蓬蓬的毛里。
她伸手把那撮毛捋了捋，顺势托住他下面那两颗蛋，手指
轻轻地揉。
“小美。”他的声音发紧。
“嗯？”她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比按摩店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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