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
浅

色的

仆装是按我现在的身材定做的,胸

微微鼓起,刚好能托住已经发育的胸部。
开裆的连裤黑丝包裹着双腿,永久锁和pa环被丝袜半遮半掩,反而更加醒目。


上的“

妖母畜”四个大字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我对着镜子,轻轻摸了摸耻丘上方的纹身,低声重复了一遍今早的请安词,然后才走出房间。
早餐是燕麦、水煮蛋和一小杯无糖豆浆。我把餐盘端到她面前,自己则跪在桌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她先动筷子。
她吃得很慢。
我跪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继续吃饭的样子。
锁内的胀痛还在,却已经变成背景音。
真正占据我脑海的,是她脚上那双刚刚被我舔过的黑丝,以及今天接下来的时间表。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我开始准备第二次请安。
艳茹姐在书房处理发廊的远程事务。
我换上

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这是她规定的“在家便装”。
到了十二点整,我准时跪在书房门

。
“妈妈,贱

玲玲中午请安。”
她

也没抬,只是伸手按了按电脑。
“进来。把衬衫脱掉。”
我爬进去,脱掉衬衫,只剩吊带袜和内裤。跪在她脚边,再次把三处纹身和锁展示给她看。
“纹身完好,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她这次没有用脚,而是直接伸手,指尖顺着我的后颈纹身滑到脊椎,再一路向下,抚过


上的字,最后握住永久锁,轻轻转了一圈。
pa环跟着转动,系带被拧出细微的刺痛。
“下午去把客厅和主卧的地板打蜡。打完后,跪在客厅等我。穿着现在这身。”
“是,妈妈。”
下午的阳光很好。
我穿着吊带袜,跪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打蜡。
每一次弯腰,


上的纹身就绷紧一次;每一次跪移,永久锁就晃一下。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边缘。
我没有觉得辛苦。
相反,这种重复的、被规定好的劳动,让我有一种奇异的安定。
三点四十,她从书房出来。
我已经跪在客厅中央,手背在身后,胸

微微起伏。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汗湿的

发和泛红的膝盖,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舔。”
我侧过

,把嘴唇贴上她的黑丝脚背。
今天下午她一直穿着那双厚一些的连裤黑丝,脚心已经微微出汗,带着明显的咸湿味道。
我从脚背舔到脚趾,再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

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任由我跪着侍奉。
舔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收回脚。
“晚上想

吗?”
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两周来,她只允许我锁

过一次。
其余时间全部是边缘和拒绝。
锁内的胀痛已经积累到一种近乎麻木的程度,却又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重新变得尖锐。
“想……如果妈妈允许的话。”
“先侍奉。做得好,再考虑。”
晚上的侍奉是固定的流程。
我换上完整的

仆装,戴上白色的蕾丝发箍,跪在她脚边,先把两只脚都舔到她满意为止。
然后她会把脚收回去,让我用嘴和舌

侍奉她的私处,直到她高

一次或两次。
过程中,我必须一直保持跪姿,双手不得离开自己的大腿,除非她允许。
今天她兴致不错,在我舔到第二波的时候,忽然用腿夹住我的

,低声说:
“可以。用锁

。十分钟内解决。”
我几乎是颤抖着点

。
她把一根细长的震动

递给我,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颈上,另一只脚踩着我的手背。
我打开震动

,抵在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下体。
被锁死的


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缩。
我跪着,额

抵着地板,一边承受着她的踩踏,一边把震动

死死按在锁上。
七分钟后,我达到了高

。


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

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允许释放的巨大感激。
她的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后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次痉挛。

完后,她让我把锁具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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