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软,也最敏感,我把整个舌面都贴上去,来回刮擦,感受着她脚掌轻微的收缩和脚趾的蜷缩。
舔到脚趾根部时,我特意用舌尖一点点钻进每一道缝隙,把里面残留的

水和脚汗都卷出来吞掉。
黑丝被舔得更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我张开嘴,把她的大拇指整根含进去,用舌

绕着指腹和甲缘打转,再依次含住每一根脚趾,像在吞吐什么珍贵的东西。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很大。
舔完脚底和脚趾,我又仔细地舔过脚背、脚踝,连细小的骨骼纹路都不放过。
一只脚舔完,再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同样的虔诚。
下

开始发酸,舌

发麻,脖子因为长时间低

而隐隐作痛,下体的胀痛却始终没有丝毫消退。
永久锁随着我跪姿的调整轻轻晃动,pa环时不时拉扯一下系带,三处纹身也在持续地、低低地发烫。
整个过程久到我几乎失去时间感。
终于,当最后一寸皮肤被舔过,我才抬起

。嘴唇红肿,水光淋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妈妈……都舔

净了……一寸都没有漏……”
艳茹姐收回脚,用湿凉的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额

,又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我下

上,轻轻抬起。
“下去做早餐。今天开始,正式按新规则执行。中午十二点,准时回来请安。晚一分钟,就加罚。清楚了吗?”
我跪着,连着磕了三个又响又重的

。
额

抵着地板,一下比一下用力,声音因为未消退的胀痛和巨大的

绪而发颤,却充满一种近乎卑微的、完整的幸福:
“是……妈妈。玲玲清楚了。玲玲去准备早餐。中午十二点,玲玲会准时跪到妈妈面前,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完完整整展示出来,亲

向妈妈请安。玲玲不会迟到……也不会再有任何侥幸。”
我撑着发软的、几乎用不上力的双腿,一点一点站起来。
刚站直,永久锁就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沉重地向下坠了一下,pa环猛地拉扯系带,疼得我倒吸一

凉气。
三处纹身也同时传来清晰的存在感。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耻丘上的字、锁具、pa环,以及大腿内侧还残留的

水痕迹——然后迈开步子,朝门

走去。
每走一步,锁就晃一下,环就拉一下,纹身就热一下。
客厅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晨光。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也落在我刚刚被磨蹭得湿漉漉的永久锁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只属于一个

的专属生活,才刚刚开始。
那种被拒绝后的胀痛、被规则死死卡住的服从、被彻底标记后仍然甘之如饴的归属,将从今往后,成为我每一天呼吸时都必须接受的空气,和必须吞咽的水。
而我,心甘

愿,并且已经无路可退。
第五十章 只属于她的

常
标记后的第十五天。
清晨四点二十七分,我照例被下体传来的胀痛疼醒。
永久锁已经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17厘米的


在体内缓慢充血,却被死死压回最

处,


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结构,pa环随着心跳轻轻拉扯系带。
疼痛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尖锐得让

崩溃,而是变成一种沉闷、持续、熟悉的存在——像有

用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
我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挣扎。
而是安静地躺了两分钟,感受着锁内每一次徒劳的跳动,感受着耻丘上方、后颈、


三处纹身在晨光中隐隐的存在感。
然后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门

,跪下,额

轻轻抵着门板。
“妈妈,贱

玲玲晨勃请安。”
门开了。
艳茹姐穿着那件已经穿旧的黑色真丝睡袍,坐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踩在拖鞋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

。
我爬进去,在她面前跪直,双手背到身后,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贱

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

妖母畜,向妈妈请安。纹身完好,pa环无红肿,永久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艳茹姐伸出脚,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

发,又用脚掌依次踩过我的后颈、胸

、小腹,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碾了碾。
pa环被压得陷进软

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起来吧。去准备早餐。穿那套浅

色的

仆装,连裤黑丝,低跟鞋。”
“是,妈妈。”
我退到自己的房间。
镜子里的

已经和两周前完全不同。
短发被留到耳下,每天早上用发夹固定成简单的公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