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深渊之蝶舞

    他的目光在镜里停在了她胸前的位置。

    蕾丝双层的花纹此刻因为光照角度的变化几乎完全透明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线覆盖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像是被风拂过的水面，细密的花纹在她的房表面形成了一道一道极浅的影。

    她的胸部在婚纱的剪裁下被妥帖地包裹着，呈现出一个完整的、饱满的半球型廓，贴覆盖着那两点最私密的颜色，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露在光里、蕾丝下、他的目光中。

    马国栋透过镜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看着那个形状。

    沉思瑶的胸部是那种典型的半球型，饱满而挺拔，从锁骨下方开始向外鼓起，在最高点处形成一个圆润而完整的弧线，然后缓缓地收向胸骨正中。

    房的底缘在胸部下方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不会垂坠也没有因为年龄而松懈，像一件被心塑形过的艺术品。

    那层薄蕾丝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抬升都会让那层花纹在她胸前重新排列一次，每一次回落都会让那双层花纹重新贴合在她胸前的弧度上。

    那层透明的丝线像是被风吹动的水面，每次她呼吸的时候它都会轻轻地、缓缓地在她的身体上流动着，像活着的、会呼吸的纹身。

    她胸前的皮肤在灯下白得透光。

    薄薄一层脂肪覆盖在紧实的肌之上，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极细的青色毛细血管，在蕾丝花纹的缝隙之间若隐若现。

    她的沟在蕾丝领的正中形成了一条浅浅的线，不，像是两座相邻的山丘之间自然形成的山谷，光从两侧的山脊处滑落下去汇聚在那道谷底，形成了一条明暗替的细线。

    好，保持这个姿势。马国栋按了几下快门。

    他的手指在快门键上的动作很稳，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样自然。

    但他能从镜里感觉到自己目光在那片蕾丝上停留的时间比拍摄需要要长，他在看光落在她皮肤上的纹理，在看蕾丝在她胸褶皱的每一道细小的痕迹，在看那双层薄纱下面随着呼吸微微变化的弧度。

    他有的是时间，他对自己说。

    今天才拍了不到一半，还有的是机会让这层蕾丝更贴近她的皮肤、让光照得更久一些。

    思瑶，你转个身，拍一组背面的。他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平稳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沉思瑶转了过去。

    她背对着镜的时候，那两条叉的绑带在她后背上形成了一个醒目的x型。

    x型把她整片背部完全露在了灯光下面，从她的后颈开始，一条平整的、没有一丝赘的背脊线沿着脊柱向腰际延伸下去。

    她的背部因为常年练舞而保持着紧实的线条，肩胛骨的廓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像两片合拢的翅膀边缘，她每一次动作的时候那两片骨的边缘会随着肌的收缩而轻微移动。

    脊柱两侧的肌被薄薄的皮肤覆盖着，形成了两道纵向的、流畅的弧线，从肩胛骨的下缘一直延伸到腰际最窄的那一处。

    她的腰窝极，那两处脊柱两侧的凹陷在腰际的位置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对称的凹坑，像有用拇指在她皮肤上轻轻按出了两个印记，灯光照在那两处凹陷里的时候，会形成两个小小的影，那两处影的形状恰好是两道流畅的弧线，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变化着浅。

    她部的上方那两团饱满的肌刚好被裙身收束住，蕾丝在她的髋骨处绷得稍紧一些，把那道由腰部到部的曲线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那道弧线从她腰际最窄的那一处向外逐渐隆起来，在髋骨顶端达到了一个圆润的顶峰，然后向下收拢隐裙摆的蕾丝之中。

    她的身形像一把被拉开的弓，腰是弓的脊背，是弓的弧度，背部那两处腰窝像是弓身上的雕花。

    马国栋透过镜沿着那条背脊线从上到下走了一遍，从后颈到肩胛骨到腰窝到部，在某一个地方他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马哥？沉思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点不确定，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吗？

    马国栋回过神：……再拍一张就好了。

    你稍微往后仰一点，让那个背部线条更舒展一些。

    他按下快门的时候，手指在快门键上做了一个极小的、多余的停留，像在确认什么已经印在了镜里。

    他已经确定了：这个姑娘的底线是可以随着他的请求而不断后退的。

    她接过了那件蕾丝婚纱，她穿上了它，她站在这块红色背景前面让他拍这些照片。

    她第一次犹豫的时候，他多看了她两秒她就松了；她第二次犹豫的时候，他拿出旧照片她就松了；她第三次犹豫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做，她自己也松了。

    他看着她站在光里的样子，薄纱覆身，两条叉绑带在她后背上画了一个x型，把她整片背脊露在灯光下。

    他能走到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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