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深渊之蝶舞

种微微发抖的声音说她已经走了好多年了。

    她想起了他手机里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穿着红色的秀禾服，站在同样的红色背景前面笑着。

    他珍惜那张照片的样子，他在隔间她换衣服的时候一个站在摄影室里低的背影。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那道线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融化了一点点，不是被说服了，是被那块柔软的地方压了过去。

    ……好。我换。

    她接过贴和那件婚纱，关上了隔间的门。

    她脱掉衬裙的时候感觉到空气贴在她露的皮肤上，有一点凉。

    她拿起一片贴撕开背面的保护膜，对着镜子贴在了左胸上。

    硅胶的边缘贴合着她的晕廓，把她最私密的那一点颜色盖住了，只留下周围一片白净的皮肤。

    她又贴了右边，确认两片都贴稳了之后，她拿起婚纱从上套下去。

    蕾丝从她顶滑落的时候，像一层雾垂下来盖住了她的身体。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的位置，让一字肩的边缘刚好卡在她锁骨下方的凹处。

    后背那两根叉的细带垂在她肩胛骨两侧，她反手把带子从肩胛骨处拉到腰际，在腰最细的地方叉绑好，打了个结。

    婚纱贴着她的身体落下来。

    蕾丝的面料在灯光下薄得惊，双层的花纹迭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朦胧的、像是被打磨过的磨砂玻璃的质感。

    她的皮肤在那一层薄薄的丝线下面清晰地呈现着，肩的光滑弧线被蕾丝的花纹切割成细密的光影片段，锁骨下方的皮肤透出一层浅浅的暖色。

    腰线被裙身的剪裁收窄，蕾丝在她腰侧紧绷出一小片平滑的、透亮的面。

    下身那层蕾丝一直垂到脚踝，因为有内衬的遮挡，不至于过分透光，但那种隔着纱看东西的朦胧感仍然存在。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个身。

    后背的两根叉绑带在她肩胛骨之间形成了一个x型，把整片背部完全露在灯光下。

    她的背脊线条从后颈一路向下延伸到腰际，脊柱两侧的肌被薄薄的皮肤覆盖着，在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那两条叉的细带从肩胛骨的边缘斜着拉下来，在腰最细处汇成一个结，像一个被心系住的蝴蝶，或者一个安静锁住了什么东西的、纤细的锁扣。

    沉思瑶对着镜子检查了前后左右每一面，确认没有走光，然后吸一气，推开了隔间的门。

    摄影室里，马国栋正站在那台黑色单反后面，手里握着一块反光板在调试角度。

    他听见门响的时候抬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他拿着反光板的手指收紧了一下，那块白色泡沫板在他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的目光从她脖颈上方那一字肩的领滑下去，沿着蕾丝覆盖的肩和胸的弧线，落到腰际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上。

    那层双层的蕾丝在她身上像是被风轻轻吹动的薄纱，把她的皮肤和廓全部藏在一层细密的迷雾后面，但又让一切都透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了她胸前那两片贴的廓。

    硅胶的质地和蕾丝之间形成了非常轻微的色差，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几乎难以辨认，但他看见了，那两片小小的透明圆形贴在她胸前最饱满的部位，像是两道被心掩盖的、不为知的封印。有声

    他拿着反光板的手又收紧了一点点，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保持着那种专业摄影师的平稳：……这件很适合你。

    沉思瑶走到红色绒布背景墙前面。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薄透的蕾丝，伸手下意识地抚了一下领，那层薄纱在她掌心里几乎没有触感，像是空气本身被织成了衣服的形状。

    她抬看着马国栋，说：那开始吧。

    马国栋举起相机，透过镜看着那个站在红色背景前面的、被薄纱裹着的白色身影。

    他在心里把她的底线重新划了一道更浅的线，然后按下了快门。

    拍摄开始了。

    马国栋站在那台单反后面，透过镜看着沉思瑶站在红色绒布背景墙前面的样子。

    灯从她侧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光，把那件薄透的蕾丝婚纱照得近乎透明。

    光穿过双层的蕾丝花纹，在她皮肤表面投下了一层细密的、像是被印上去的图案，那些小花和藤蔓形状的纹路在她锁骨和肩的皮肤上浮动着，像一幅在她身上缓缓显影的画。

    思瑶，你身体稍微侧一下，把那个蕾丝的纹理拍出来。马国栋的声音是平稳的，带着那种指导动作的专业感。

    他透过镜看着沉思瑶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姿势，她的右肩微微向前探了一点，一字肩的领随着她身体角度的偏转被拉紧了一些，那层蕾丝在她胸的部位贴合得更紧更平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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