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米娅战败沦为公用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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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腕反锁在后，肩胛死死抵台，胸被迫挺起，尖对着白灯。

    拘束台的皮革有旧汗味。

    绑带扣上膝弯的瞬间，她试着抬腿，抬不动。

    踝环扣死时，冷金属贴着骨突，凉意一直爬到腿心。

    有故意用指背擦过她唇外侧，像验货。

    擦完把湿意举到灯下看。

    “流水了。哈，药起效了，下面已经湿透了。”

    “醒着更好。真他妈，让她自己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湿的。”

    掌心隔着底裤按上来。

    布料已经了一块，热，滑。

    中指隔布一顶蒂，她腰轻弹，绑带跟着咯吱。

    那把湿痕举到她眼前，指腹发亮，灯下像涂了油。

    腥意很淡，却足够清楚。

    “看见没有？处刑者下面也会流水。”

    她侧目，想吐出命令。

    出只有气。

    电击贴片贴上小腹，胶面凉，警告地闪了一下，麻意把腰卸软。

    有扯开她胸衣拉链，拉链卡了一下，被更狠地拽开，齿牙崩开的声音连着响。

    双弹出时被灯照得发亮，尖在药热下硬着，随呼吸轻颤。

    有扯掉她一只靴子，光脚踩到台面，凉意直窜小腿。

    另一只靴还挂在踝上，半脱不脱，像笑话。

    羊面坐在暗角，腿打开，裤裆顶起。面具反着白灯。他没有立刻过来，只是看着。

    “别损坏声带。她还要叫。别含糊，叫出来才值钱。”

    技术员在镜后调焦，红点对准她的脸，又下移到腿心。

    对讲里有回了一句信号稳。

    闪光试了一下，白得刺眼，把她半的胸腹和湿透的底裤拍进镜。

    “编号待会再写。现在先。”

    她盯着天花板那盏刺白灯，把“任务还没有完成”这几个字在心里又咬了一遍。

    咬着咬着，药热把字也烫软了。

    底裤还挂在一侧踝上，像随时会被扯走的最后一点遮挡。

    有用拇指隔着布料碾她蒂，一下，两下，三下。

    她腰又弹。

    链响。

    药热让空气都变得黏。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项下，也能感觉到腿心一下下往外渗。

    渗出来的湿意被布料兜住，又被手指隔着布碾开，碾成更大一块色。

    她想并腿，并不动。

    想骂，骂不出完整句。

    想凝冰，指尖只剩一点无用的涩。

    红点一直亮着。

    她还不知道，自己很快会连“先”这两个字都听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