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污味、汗味、烟味混在一起,贴着她半

的胸腹。
有

捏她

尖,拧一下,松一下,像在试一件新到的玩具。
羊面走近,靴尖几乎碰到她膝。他俯身,拇指按住她下唇往下一扯,

她露齿。面具反着绿光。裤裆的硬

廓几乎贴到她额前。
“这是猎品。今晚就

库。”
她抬眼。声音仍冷,却比刚才完整一点。
“你会后悔的。黑枝不会放过这种货单。”
打手按住她腿。她仍踢,靴尖擦过一

小腿。羊面对技术员抬下

,嗓子里全是压低的兴奋。
“剂量给我打满。别弄死,只要弄软。”
针剂再次抵进颈侧。
凉,然后是更

的热与沉。

尖、腿心、后腰同时发麻发软,意识像被热水慢慢淹没。
披风被扯落,落在油污地面,像一面倒下的旗。
胸衣半敞,

完全

露。
冷风一扫,她颤,仍瞪着那张面具。

尖在冷和药热之间又硬一分。
“……任务还没有完成。”
眼皮越来越重。
视野边缘,羊面的裤链在绿光里亮了一下,没有立刻拉下。
她隐约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意识却已经在下沉。
世界在旋转中发黑。
耳边仍有碎片挤进来:有

笑,有

骂,有

讨论怎么抬才方便拆。
“腿再分开点,这样才好抬走。”
“别弄坏她的脸,后面还要拍照。”
她在半昏迷里被

抬起。
一次听见有

笑着说处刑者腿长,好抬;一次听见腕后的铐死死咬着,骨突每撞一次门框就钝痛一次。
战衣高叉已经裂到胯,冷空气贴着腿根走,贴着分开的缝走。
有

故意把手伸进裂

,指腹擦过

唇外侧,像验货,又像故意把湿意抹得更开。
“别玩。镜

还没开。先留着,等下完整拆。”
技术员的声音从侧面过来,脏,兴奋。靴跟在走廊里敲得很齐,像在行军。
她想凝冰。
指尖只剩一点点涩意,像河被闸住。
催

还在烧,烧得

尖蹭到谁的臂弯都发麻,烧得底裤那一层布料都像多余。
她恨这种诚实。
恨它来得比命令还快。
她试着数自己的呼吸,数到第四下就被门框撞散。
后脑嗡的一声,视野边缘又黑一圈。
走廊很长。
墙皮剥落,地上有旧的水渍和鞋印,有的鞋印边沿还沾着

涸的白渍。
抬她的

换过一次肩。
新换上来的那只手更热,掌心直接扣在她

露的腰侧,拇指故意往肚脐下移,又往下,几乎碰到底裤边。
她用膝顶了一下,力道软得可怜。
对方笑,骂她还装,手却更紧。
有

边抬边讨论角度,说腿再分开点好看,说

尖已经硬了不用补药,说黑枝的

大概也是冷的,

开就知道。
她想骂,出

只有气。
气一出,就被

当成发骚的证明,手又往腿心探,隔着湿布一按,她腰又弹。
弹完更恨。
被拖进二号室前,走廊拐角的灯闪了一下。
闪的那一下,她看见墙上贴着半张编号表,表

印着 hunt,下面几行被墨涂黑。
涂黑的地方还透出一点


名字的偏旁。
她想记住。
后脑又撞上谁的肩,记忆只剩疼痛,和

尖被臂弯擦过的麻。
有

边走边讨论她的价钱。
说黑枝尖货能卖内部观赏,也能进公用。
说眼睛好看,

的时候别让她闭。
说腿长,绑开更好看。
讨论的

把她当还没拆封的货。
货却还在听。
听得牙关发紧,紧完也凝不出冰。
“真湿啊。处刑者的冰也会化。”
二号室的门打开时,白灯先刺进来。
门框上有新旧两层刮痕,新的发白,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撞过。
拘束台在中央,绑带摊开,金属环反光。
台面有浅浅的旧水渍,被

擦过,却擦不

净。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


混着的味道,旧的,新的,分不清。
角落里已经架好镜

,红点待命,像一只先醒过来的眼睛。
有

把她扔上去。
后脑碰到台沿,耳鸣一瞬,视野晃。
膝弯立刻被分开固定,绑带勒进

里,踝也勒死,开到髋骨发酸。
她一挣,台面固定环震响,链在腕后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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