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禁忌之恋

把裤子褪到膝弯。

    十九岁的身体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虬，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拉出细丝。

    他把它举到面前。左手，拇指和食指拈着两边的蕾丝边，让裆部那片色的渍迹正对着自己的鼻尖。右手握住，慢慢地动起来。

    第一下，腺顺着冠状沟滑下来。

    他闭着眼，吸了一气——那咸腥的气息顺着鼻腔灌进去，在肺里烧成一团火。

    他想象那是姐姐的体温，隔着布料贴在他脸上；想象她穿着这条内裤走了一下午，在会议室里冷着脸说话，在父亲面前得体地微笑，缎面裙摆扫过小腿——而此刻，这片贴过她身体最处的布料，正对着他的嘴唇和鼻尖。

    他没有用它裹住自己。他舍不得。他要留着它——完完整整的，净净的，只带着姐姐一个的味道。那是他的，谁也碰不得。

    卫生间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粗的喘息，和皮肤摩擦布料的细响。

    他一只手举着内裤，一只手撸动，动作从慢到快。

    每一呼吸都灌满她的气味，每一帧画面都烧着他的眼——

    三天前，凌晨一点。

    他渴醒了，下楼倒水，路过二楼走廊尽的浴室。

    磨砂玻璃门里亮着灯，水声哗哗地响。

    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退回来，站在门边。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热气从缝里往外涌。

    他透过那道缝看见了她：花洒的水从她顶浇下来，顺着后背的曲线一路淌下去。

    她侧着身，一只手撑墙，另一只手在腿间揉搓着，打满泡沫。

    水珠从她的肩胛滑过腰窝，滑进那道的缝里，又从腿根滴落。

    她闭着眼，仰着，热水把皮肤蒸成一层薄薄的。

    他站在门外，喉咙发紧，一动不动地看完了她冲澡的全过程。

    看她弯腰冲洗小腿，看她转过身来，看她胸前那两团被水珠打湿的饱满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

    直到她关掉水，开始擦身体，他才无声地退开，回到自己房间，整夜没有睡着。

    还有五天前。

    她下班回家，进门就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那件浅灰色的衬衫。

    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露出一截腰线。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眼角的余光追着那道腰线移动，然后看见她弯腰时衬衫领敞开的影，锁骨下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还有更早的。数不清的。五年来，他一帧一帧存下来的所有画面，此刻全部涌上来，烧成一片。

    “姐姐……”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手速越来越快，胀到极限，涨成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淌水。

    他死死握着那条内裤，指节发白，让裆部那片渍迹贴着自己的鼻尖和上唇，地、贪婪地吸着那越来越淡、却越来越烫的气息。

    高来的那一刻，他没有移开它。

    他把那片渍迹死死压在鼻尖上，吸了最后一——滚烫的一一出来，溅在瓷砖墙上，溅在他自己的手背上，落在淋浴间的地面上。

    他没有让它碰到那条内裤。有声

    他握着它的手指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片渍迹的纹路，可他一根手指都没有松。

    很久，他才缓过来。

    他弓着背，额抵着湿冷的瓷砖，大大地喘气。

    鼻尖上还残留着那气味，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低看了看手里那条内裤——蓝色的蕾丝，净净的，只有他指尖的温度。

    裆部那片渍迹还在，一点都没有被弄脏。

    他忽然很庆幸。他什么都没有毁掉。她还是她，他还是他，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他身体里某个地方，多了一页新的记忆。

    沈望打开水龙，用冷水冲掉手上的，把瓷砖墙上和地上的痕迹冲净。

    他拿过那条内裤，对着灯光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叠好，放回洗衣篮，盖好盖子。

    洗手台恢复原样。

    他洗了手，又闻了闻自己的指尖——那气味还在，淡得像一层雾，却怎么也洗不掉。

    他走出姐姐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

    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拉开，抽屉底板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缝隙。

    他把底板抽出来，底下露出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封皮磨旧了，边角卷起，锁扣是老式的密码锁。

    他拨动数字，咔哒一声，翻开。

    里面已经写满了字。

    字迹从五年前开始，从青涩到沉稳，密密麻麻地排满每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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