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禁忌之恋

    这个念，他从不跟任何说。

    温若蘅起身去厨房盛粥。经过他身边时，手轻轻落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好好考，妈妈在家给你炖汤。”

    “知道了，妈。”

    她走进厨房。水龙哗哗响，碗碟碰撞的轻响。沈望低看着碗里剩下的粥，喉结滚了滚，把那些翻涌的念一一咽下去。

    出门前，温若蘅站在玄关替他整衣领。

    她仰看他——十八岁的儿子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肩膀宽阔，下颌线凌厉，眉眼像极了他父亲年轻的时候。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冰箱里还有杨枝甘露，你姐姐昨晚给你带的，考完回来吃。”

    “嗯。”

    “乖。”

    那个字轻飘飘的，像哄小孩子。

    沈望垂着眼，不敢看她——她身上白麝香混着茉莉的气息一缕一缕钻进鼻腔，让他握着手包的手指都在发颤。

    他快步走下台阶，拉开宾利后座的门。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院子。

    宾利在前，玛莎拉蒂在后，车牌都是江城商圈认识的号码。

    温若蘅站在玄关，看着两辆车消失在梧桐叶的影里，轻轻叹了气。

    她转身走回客厅，路过那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一束早晨刚剪的白玫瑰。

    她在琴凳上坐下来，掀开琴盖，指尖落在琴键上。

    夜曲的第一个音符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来。

    车里的沈望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六月早晨的江城正在醒来，街边的早餐铺子冒着白气，穿校服的学生骑着车从车窗边掠过。

    车载音响放着轻音乐，父亲坐在前面翻手机。

    两辆车汇早高峰的车流，前面的车认出车牌，纷纷让出车道。

    沈望看着窗外那些和他一样穿着校服、骑着车往考场赶的陌生，忽然觉得，他们的生像一条条笔直的线，看得见起点，也看得见终点。

    而他的生，从来不在那条线上。

    这个念一闪而过，他没有想。

    江州一中门已经围满了。

    警车、警、举着横幅的家长、穿红衣服的老师，还有一群举着加油牌的生——“沈望！”“沈望学长！”她们红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挤在警戒线外面，声音此起彼伏。

    沈望拉开车门，一个也没回。

    “小望，加油。”沈清澜趴在车窗上喊。

    “嗯。”

    他走进校门。身后传来一片惋惜的叹息声，那群生还在喊他的名字。他没有回。

    监考老师核对准考证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这个学生她认识，江州一中高三全年级第一，每次模考都准地卡在某个分数线上，从不多考一分，也不少考一分。

    有说他控分是为了装，有说他纯粹懒得算。

    只有沈望自己知道为什么。

    他不需要证明什么。

    考多少分，去哪个学校，对别来说是天大的事，对他只是例行公事——他的生活里真正重要的东西，从来不在考卷上。

    他把准考证放在桌角，坐直，等着铃声响起。窗外的蝉终于叫了起来。他闭着眼，把呼吸放慢，把脑海里那些画面一一按下去——母亲站在玄关替他整衣领的样子，姐姐趴在车窗上喊”小望，加油”的样子。铃声响起。他睁开眼，翻开试卷。

    第一场语文。

    他提前四十分钟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白晃晃地砸在脸上。

    校门那群生还围着，看见他出来，一阵骚动。

    他绕过群，走到梧桐树下，掏出手机。

    姐姐的消息：“考得怎么样？妈说中午给你炖了汤。”

    “还行。”他回。

    他靠着树，把手机揣回兜里。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睫毛上。

    他闭着眼，想着此刻家里——母亲应该在厨房里忙，汤锅咕嘟咕嘟地响；姐姐应该在公司会议室里，冷着脸看一屋子。

    而他站在这棵树下，等着下一场考试。

    中午回到家，温若蘅果然炖了汤。白色的鱼汤，浮着几粒枸杞，砂锅端上桌，热气扑了满脸。有声

    “先喝汤。”她在他对面坐下，撑着下看他，“考得怎么样？”

    “还行。”

    “我们小望说还行，那就是考得很好。”她笑了，眼尾弯起来。

    沈望低喝汤，不敢接话。

    母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像午后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那种目光让他喉咙发紧，又让他害怕。

    她看他，和看一个孩子没有区别。

    可他早就不是孩子了。

    午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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