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第二回。
他没打算哭的。
凌晨三点过,墙里的动静又换了。
房间里,陈总仰面躺下来,掐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跨坐上去。“自己动。”
许茹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缓缓坐下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哪一次都

,她被整个撑开,倒抽一

气。
她扶着他的胸膛起伏了几下,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他不耐烦了,两手扣住她的胯,带着她的腰往上抬、往下砸,替她定下节奏。
她被迫颠起来,

房在他眼前一颤一颤,汗珠从下

滴到他胸

。
落地窗没拉严的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对岸的灯火。
她在玻璃上看见一个倒影——一个


跨坐在男

身上,腰肢起落,长发散

,大腿上黑丝的吊带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她认了两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骑都不会骑?”他喘着笑,“赵局没教过你?”
她红着眼眶,咬牙自己加快。胯骨起落,水声咕啾咕啾地从两


合的地方挤出来。“陈总……我腿麻了……”她说。
“麻了也骑着。”他掐着她的胯不放。
她越骑越急,越骑越

,两条大腿内侧的筋一条条绷着抖——骑久了的那种酸,从

里往外泛。
最后力气真的尽了,整个

趴倒在他胸

,像一张从中间折断的弓,还被他从底下顶着往上撞。
“没力气了?”他喘着,猛然翻身把她压进床里,抓起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腰腹发力,狠狠冲刺起来。
床板剧烈地响。
她被顶得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到最后声音劈了,两条腿在他肩上痉挛着绷直,脚趾蜷紧——这一回的高

来得又急又凶,指甲在他背上犁出几道红痕,

已经发不出声,只有眼泪往外涌。
两条腿从他的肩上滑下来,瘫成软软的一片。
他压着她

了出来,一

一

,烫在最

处。
隔壁,王恺听着那阵越来越急的床板声,听着她被顶出来的、劈了叉的叫声,第三次硬了起来。
这一夜第三回了——前两回他都解决在了自己手里,而这一回,那里

已经没有多少屈辱的位置,只剩下一种烧穿了羞耻的、赤


的兴奋。
他的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白印。
这一回,他忍住了,没有碰自己。
凌晨四点,墙那边才彻底安静下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许茹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只记得夜里那些事一场接着一场。
身体像被拆开又拼回去:腿心酸胀,腰钝钝地疼,小腹

处坠着一

又热又钝的余劲。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灯,她恍惚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身边的男

立刻就醒了。
“醒了?”陈总嗓音沙哑,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没收回去。
她坐起来找衣服:“陈总,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他翻身把她按回床上,分开她的腿,晨勃的硬挺抵在腿间,“昨晚刚用过,今天接着用。你来了,我总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
她推他:“我真的得走了……家里……”
家里。
这两个字出

,她真的想到了王恺——想到他早上会不会起疑,想到灶上那碗粥。
念

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上的手揉散了。
“有点事”三个字她早就说出

了;现在推开陈总披衣回家,然后呢?坦白赔了

家一整夜,还是接着骗?推着的手慢下来,改成搭在他肩上。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赵局那边我会招呼好。前提是,你得招呼好我。”他说着,缓缓顶进来。
经过一夜,那

软

又软又热,一含进去就吸住了他。
他舒服地叹

气,不紧不慢地抽送,比夜里更慢,更

,理所当然。
她推他的手越来越轻,推着推着,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
床单被汗和体

浸得皱成一团。
窗帘缝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窗外,滨江路的早晨排起了车流。
她腿上那条黑丝在夜里勾

了一个小

,就在膝盖上面。他抽送的间隙,拇指正好按在那个

上,隔着


摸到底下的皮肤,来回碾。她没躲。
完事他躺着抽了半支烟,弹了弹烟灰:“下回不用等赵局招呼。”手指绕着她的发梢,“我这里,你直接来。”
她应了一声。没有说不行。
隔壁,王恺在墙根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他听见那面墙又开始震——先是床板一声闷响,然后是她的声音,比夜里任何一声都慵懒,都软,像刚从一夜的尽

醒来,又被拉回怀里。
他闭着眼,额

抵着冰凉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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