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货还没搬完

就跑了。”
博士放下了牛

杯。大帝两只翅膀撑在桌上,企鹅身体几乎要从特制高脚椅上弹起来。
“还有莫斯提马。莫斯提马表面上看起来最正常,该送货送货,该喝酒喝酒。但她现在每次回来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

看我,然后说:‘今天的团队协作也很顺利。’我问什么团队协作,她说‘和峰联贸易的业务对接’。峰联贸易?拜松的公司?你们和拜松对接的业务是莫斯提马负责的吗?”
博士清了清嗓子:“严格来说。业务对接是确实存在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大帝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高站在地上刚过博士膝盖,但他的气场足有两米八。
他踱到博士脚边,用翅膀尖指着博士的膝盖说:“拜松是个好孩子。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三年前他爸把他送来实习的时候,多好一孩子。纯洁、老实、认真,连可颂随

开个黄腔都会脸红到脖子根。我叫他小处男,他反驳都不会,只会低

看膝盖。那么乖一个丰蹄族少年!现在呢,每次不正经的团建都有他!”
大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的黑豆眼越过博士的肩膀,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玻璃,锁定在罗德岛甲板走廊的另一端。
博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走廊尽

,宴和安塞尔挤在同一张长椅上。
宴的

紫色针织开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只剩白色吊带,一侧肩带滑到胳膊上。
她整个

侧过来,一只手搭在安塞尔的椅背上沿。
安塞尔背对着落地窗,从咖啡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穿着医疗部白大褂的背影和一对垂耳。
两只长长的、软塌塌的兔耳朵从

部两侧自然垂落,耳根处宽大,往下渐渐收窄,末端圆钝地耷拉在肩膀前方。
此刻那对垂耳正被宴的手指轻轻捏着。
拇指和食指捻着右耳耳根处柔软的薄软骨,力道恰好在让他全身发抖和让他逃跑之间。
垂耳尖在她手心里簌簌地抖,但安塞尔没有把耳朵抽走。
然后宴拿起长椅扶手上的一个银色小酒壶。
那是博士今早灌的梅酒,亲手塞进宴的包里。
她仰

含了一

,没有咽。
她另一只手捏住安塞尔的下

,把他的脸转过来朝向自己。
安塞尔的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那对垂耳在她另一只手里剧烈颤抖。
宴凑上去,嘴唇贴上了安塞尔的嘴唇。
她把那

梅酒渡了进去。
安塞尔的喉结滚了一下。
宴没退开,嘴唇还贴着他的,舌尖轻轻推过去,把最后一点酒

从唇缝里送完。
然后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安塞尔嘴角溢出来的一滴,把拇指收回自己嘴边舔掉。
安塞尔的垂耳在她手里完全软了。
“我记得安塞尔,”大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安静,“你们罗德岛的医疗

员。他值夜班的时候我见过几次。很腼腆,很正经,说话声音比可颂的音响小多了。”
“是他。”博士点

。
“他现在在

嘛?”
“在和我老婆嘴对嘴喝酒。”
“你老婆把他兔耳朵揉成那样了。”
“她喜欢。”博士端起牛

喝了一

,尿道又隐隐疼了一下。
大帝缓缓转

,黑豆眼直直地盯着博士:“你看起来不惊讶。”
“我不惊讶。”
“宴今天穿的那件吊带是昨天快递送到宿舍的,报销单在我桌上。那个银色酒壶里的梅酒是我早上灌的,酒钱也是我出的。安塞尔身上的白大褂是新洗的。不是我洗的,那部分宴自己催的。但约会结束之后他们要去龙门市区吃饭,餐厅是我订的。”博士从

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预订界面给大帝看了一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龙门最贵的料理,两

份,已付全款。
大帝盯着屏幕。他把朗姆酒咖啡端起来又放下,没喝。然后他说:“你在资助你老婆和别

的约会。”
“对。”
“和不同的男

。”
“对。”
“那拜松也是。”
“拜松那次是拜松出的钱。”博士平静地说,“毕竟一开始是帮拜松应付相亲。”
大帝的嘴又张了一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宴和别

约会的?”
“宴假扮拜松

朋友回来的第二天。”博士调整了一下坐姿,尿道又在疼了,“她在龙门把我榨

了才回来。她回来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边动边讲,讲了大半宿,中间没停过。第二天我尿尿带血丝。医疗部检查说有点炎症,不严重。凯尔希让我多喝水多休息少使用。”
“所以你就。”
“对,所以我这段时间主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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