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都软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你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丰蹄族小鬼弄成这样过?”她笑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带着那种接近扭曲的兴奋,“真有意思。你居然能被搞成这样。”
德克萨斯咬巧克力

的动作停了半拍。她抬眼,蓝眼睛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拉普兰德:“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拉普兰德往后一仰,

发出一阵大笑,“下次你被搞的时候,我要在正面看!”
莫斯提马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她的蓝发披散在一字领毛衣上,堕天使的光环在

顶微微转动,青瞳看着沙发上横七竖八喘气的四个

。
“核对一下。”莫斯提马没看手机。
她指尖夹着腰间那把白色的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抛起。
钥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回她掌心的时候,她已经开

了,“从拜松进门到现在,一小时二十四分钟。扣掉寒暄,算一个钟

吧。”她把钥匙收回腰间的锁孔里,慢悠悠地说,“时间这东西,我是专业的。”酒杯在指间转了小半圈,“拉普兰德,一份。可颂,一份。空,一份。德克萨斯。”她这才抬眼,“一份。”她走到拜松面前,低

看了看他还硬着的东西,“宴说你第一次之后又做了好几次。现在还剩弹药吗?”
拜松低

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


,抬

:“还有一发。”
莫斯提马把一字领毛衣的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平坦小腹上一个小小的源石结晶。然后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那这一发给我。”
拜松和她对视了五秒:“你怎么不早说。”
“不。”莫斯提马的尾

左右摇晃,“宴会告诉你。企鹅物流的压轴总是最后出场。”
她把拜松带进旁边的房间,门关上的时候可颂勉强撑起来半个身子,用手肘戳了戳空:“莫斯提马自己进去了。她不让我们看的。她每次都这样,说什么独处效率更高。”.
空翻了个身,双马尾铺在可颂肚子上,迷迷糊糊地嘟囔:“效率至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莫斯提马先走出来,整理好一字领毛衣,堕天使的光环稍微歪了一点。
她环顾四周,看到客厅里四个

已经打开了不知道谁带来的蛋糕盒,正用叉子分一块巧克力慕斯。
“姐妹们,”她坐回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今晚第三杯酒,“我宣布。企鹅物流的验货记录全部达标。”
沙发那边,四位



员各自用不同的姿势举了一下叉子。有

在喘,有

在吃蛋糕,有

在考虑要不要再睡一觉。
拜松最后走出来的时候,拖着被子裹住自己,坐在沙发角上。
空拿叉子戳了一块蛋糕递给他:“补补体力。”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比面试时候看起来能打多了。”拜松把脸埋进蛋糕里。
能天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拜松面前,弯下腰,橘色眼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她的光环在他

顶明明灭灭,最后她直起身,

吸一

气:“今晚我什么都没捞到。我记住你们了。”她转身走回沙发,声音闷闷的,“……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

孩子!”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除非是leader。”
拜松抬起

:“能天使姐,要不我。”
“不用!”能天使背对着他,“……下次再说。”
罗德岛甲板咖啡厅的角落,大帝坐在一把明显比其他椅子高半

的定制椅子上。
企鹅物流的老板今天没戴墨镜,黑豆般的小眼睛盯着博士,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他面前那杯加了双份朗姆酒,博士那杯是加了双份糖的全脂牛

。
“你喝那是什么东西?”大帝皱眉。
“牛

,”博士说,“尿尿还疼,不敢碰酒。”
大帝的嘴张开又合上,决定不问原因,把报表推过去:“你听我说。就这三周,可颂的报销单已经涨了百分之三十八。百分之三十八!你知道都花在哪了吗?”
博士看了一眼报表,没说话。
“避孕套。避孕套!各个牌子,各个

味。”大帝的翅膀在空气中划了一个愤慨的弧线,“有一笔还是莫斯提马签的字。‘团队建设用品’。团队建设?我在企鹅物流

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团队建设需要巧克力味的超薄型。”
博士端起牛

喝了一

,动作轻微地皱了一下眉

。尿道的灼痛感在坐姿下隐隐发作。
“德克萨斯。”大帝翻开第二页,“以前她每周

一份战斗报告,现在

两份:一份战斗报告,一份‘私

训练记录’。我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拜松今天进步了。’进步什么?什么进步?我雇她是当剑士当教练吗!”
“然后是可颂。”大帝翻到第三页,“以前她送货回来喊的是‘老板我回来了’,现在喊的是‘老板拜松今天又来了吗’。我说没有。”他顿了顿,“‘哦。那我去找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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