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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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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叔嫂春风一度 春梦无痕(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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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次还是会看。

    每次看完了在墙上的时候都在心里骂自己:你不是。

    可骂完了下次还是会来。

    每次他跪在炕上对着他哥的牌位磕的时候都在心里发誓:哥,我再也不看了。

    可过不了两天那扇窗缝又把他吸了回去。

    他不再挣扎了。

    他认了。

    他就是这么个——瘸着腿,偷看着不该看的东西,对着不该想的做不该做的事。

    他恨自己,恨完了又原谅自己,原谅完了又恨。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过。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什么也没发生,又什么都发生了。

    磨坊的生意不好不坏,石又长高了一截,瞎骡子老了一岁,马大凤的鬓角添了几根白发。

    梁满仓照常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来套磨,马大凤照常端着一盆泡好的黄豆走进磨坊。

    两个隔着磨盘,配合得默契,他推磨的时候她筛面,她筛面的时候他劈柴。

    他从磨盘上把钱拿走压在咸菜碟子底下,她第二天来收。

    谁也不提晚上的事。

    可晚上的事从来没有断过。

    梁满仓已经记不清这一年里他蹲了多少次窗户根了。

    有时候他刚走到院门,屋里的灯就亮了。

    有时候他刚凑到窗缝上,里面的声音就响了。

    有时候他蹲了大半夜什么也没有,走了;有时候他刚要走,里面就有了动静,像是专门等他蹲稳了才开始。

    他已经分不清是她配合他,还是他配合她了。

    两个从来没说过,从来没提过,可是每晚都像约好了似的。

    唯一变了的,是马大凤再也不背对窗户了。

    每次梁满仓凑上去的时候,她都正对着窗户这边。

    有时候侧躺着,有时候仰躺着,有时候半靠在枕上,不管什么姿势,她的脸都朝着窗户。

    她的眼睛有时候闭着有时候半睁着,半睁着的时候眼珠子亮晶晶的,在油灯光里闪,像是隔着窗缝在找什么。

    梁满仓有时候觉得她在看自己,吓得把一低,过了一会儿再凑上去,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见过他——他不确定。

    他只知道每次他在墙上,第二天早上墙根底下总是净净的,被用水冲过了。

    那天傍晚下起了雨,雨点子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村道上的泥路被雨水泡成了稀汤。

    梁满仓在自己屋里坐了一晚上,听着雨声发呆。

    到了半夜雨小了些,他照常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的时候雨刚好停了,云散开了一道缝,露出半湿漉漉的月亮。

    院子里到处是水洼,月光照在上面明晃晃的,像碎了一地的镜子。

    他拄着棍子往回走,路过马大凤院门的时候,脚步骤然一顿。

    院门虚掩着。

    这条院门从来都是关着的。

    自从马大凤搬回来住,每天晚上她都把院门得死死的,他得隔着门缝往里看。

    可今晚院门没关,留了半尺宽的一道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开了,又像是有故意留的。

    他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扶着门框轻手轻脚地把门推开一点,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院子里很静,正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在湿漉漉的地上铺了一块模糊的光斑。

    窗户缝还在那儿。他走过去的时候脚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他浑然不觉。他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马大凤躺在炕上,被子盖到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发散开来铺在枕上,黑黑的一大片,衬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她的眼睛半睁着,朝着屋顶,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慢又。

    她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等什么。

    梁满仓的手攥紧了窗沿。

    马大凤的手慢慢滑进被子里,滑过胸,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她的手指在下面缓缓地揉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摸着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摸着。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细的气声,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收回去,在雨后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嗯——”

    她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漏出来,软软的,湿湿的,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

    梁满仓站在窗外,浑身发僵,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涨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跟着她的节奏动了起来。

    马大凤的手越动越快,被子下面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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