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欲成神

是温的。”

    “……你手太热了。”

    “你里面更热。”云映棠的手从她胸滑下去，沿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探水中。

    她的指尖贴着那一丛湿透的毛发探下去，找到了那两片因为接触冷水而微微皱起的软，指腹从中间滑过去。

    林小荷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水声的喘息。

    她的手指抓住了云映棠撑在石面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只是抓住。

    云映棠的指尖抵住那一点凸起，用指腹包住它，轻轻按住，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急促地搏动着。

    林小荷的身体在水底下蜷了一下又伸直，像一条被翻过来的鱼在最后一刻挣扎了一下。

    云映棠的那根金线在她体内猛地亮了一瞬。

    她的感知在那一刻变得极其清晰——她“看见”了林小荷身体里灵力的流动路径，沿着经脉从丹田往四肢扩散，然后全部涌向下腹，集中在那一点上。

    她的指尖抵着那一点时，知道该按多、该按多久。

    “你停一下——”林小荷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太快——”

    “你刚才看了多久？”

    “……没有多久——”

    “多久？”

    “够你打完一套拳——”林小荷的尾音飘高了。

    因为云映棠的两根手指同时探了进去，同时抵住了里面那个略微粗糙的、凸起的点位。

    她整个从石面上弹了一下，腰悬空了片刻，然后落下来，带着一连串短促的、断断续续的、水声混着的喘。

    “你还看吗？”云映棠问。她的手指没有停。

    “不……不看了……”林小荷的声音碎成了几截，“以后不偷看了……”

    “这次看完。”

    林小荷没有再说话了。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痕，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云映棠的手指上，膝盖夹着她的腰夹得骨发颤。

    她后背在石面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又被云映棠的另一只手按了回来。

    水花从两个紧贴着的地方溅起来，落在旁边的石面上，又被傍晚的风吹凉。

    林小荷的指甲扣进云映棠肩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在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每次松开都比上一次更软。

    她的高来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嘴张开了，但气卡在了胸，过了两息才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含混的呼出。

    她的身体在那一声呼出之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下来，后背完完全全贴在了石面上，四肢摊开，膝盖还留着方才收拢过度的酸麻。

    水从她身侧往下淌。

    云映棠把手从水里抽出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她俯下身，嘴唇碰了碰林小荷的眼角。“还剩一半没看完呢。”

    “你先把手指擦净再说这种话……”林小荷的声音哑得发涩，眼皮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潭水还是别的什么。

    云映棠把手在旁边的石面上擦了擦，然后重新俯身下去。

    她刚低，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从后面推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推得很实，她整个往前倾了倾，脸差点撞上林小荷的胸。

    她猛地转——

    瀑布旁边的矮灌木丛里站着两个。

    一个背着暗红色巨剑的红发站在左侧，琥珀色的眼睛在傍晚的光线里亮得惊，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意外还是欣赏的表。

    她的发被瀑布水雾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边缘，右肩靠着一块青灰色的岩石，像是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她旁边站着一个墨绿色短发的，皮肤很白，身形比红发矮了半，背着一个半高的机关匣子，眼睛正看着前方的瀑布水汽，像是故意不往潭水这边看的样子。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红发没有回避目光。

    她的视线从云映棠的肩扫到她在水里的腰线，又从腰线移回她的脸上，然后她笑了一下。

    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

    “打扰了。你继续。”

    云映棠手里没有武器。

    她赤身站在齐腰的潭水里，手指还湿着，脚底下是光滑的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她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念——她见过这个。

    在自己那些梦里，在那扇白色的门后面，在暗红色的床幔里。

    她终于知道那个从背后环住她腰的手是谁的了。

    “你是谁。”云映棠问。她的声音很平。

    红发把肩从那块青灰色岩石上撑起来，站直了身体。

    她背上的暗红巨剑在暮光里泛着压暗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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