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欲成神

体内部流动的路径，但她的金线伸出去拆的时候，拆到一半就散了。

    烦躁感来得比她自己预想的快。

    那几天她在甲字房里翻来覆去地看竹简，刻痕在她指尖底下摸了无数遍，她知道“辨形”的意思，她知道“微”的意思，她的脑子理解了，但她的身体没有跟上。

    第三天傍晚她放下竹简站起来，没有和林小荷多说什么，一个从内院后门出去了。

    她没有往练功的方向走，她往下走——顺着山势往下，穿过一片密密的矮竹林，走到一条从山腰断层处落下来的瀑布前面。

    这道瀑布流云宗弟子很少有来，因为位置隐蔽，要穿过一片没有修过路的石区才能到。

    水从两丈高的岩壁上落下来，砸在底下的潭里，水声很大，大到她在潭边脱外衣的时候完全听不到身后的动静。

    她把中衣也脱了叠在岸边石上，赤脚走进潭水里，被冷得吸了一气。

    水不，到腰际。

    她在潭水中央站定，仰任由瀑布落下来的水雾打在脸上。

    金丹期之后体温比常高一些，冷水贴在她皮肤上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水汽在离她身体半寸的地方就被蒸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她站在水里闭着眼，让冷水顺着发尾往下淌。

    丹田里那颗金丹温温地转着，金线安静地蜷在里面，像在午睡。

    她感觉到了那种烦躁感，在水里慢慢沉下去了一些。

    她闭着眼继续让水流冲过她的肩背和脸，水声太大，大到她完全没有听见身后岸边的碎石被踩动的声音。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贴上了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转身的同时出手——右手扣住了那只手的手腕，力道卡在“抓住”和“捏碎”之间。

    她看见的是林小荷被攥住的手和因为吃痛而皱起来的脸。

    “疼——”

    “……你怎么跟来的？”

    林小荷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编个理由，但没编出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下摆被潭水浸湿了，贴在腿上。

    衣服下面什么也没穿，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贴着腰和的廓。

    “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没关门，我跟着你的脚印走的。走到竹林那里你把脚印走没了——但水声太大了，我顺着声音找过来的。”

    云映棠攥着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所以你一直在旁边看着？”

    “没有！我刚到，刚到你就——你就转身了——”

    “你撒谎。”

    林小荷的耳根红了。她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我看了一小会儿。”

    云映棠低看了她一眼。

    湿透的里衣贴在皮肤上，灰白色的短发被潭水浸湿了，贴着脸侧和脖颈。

    水珠从她下滴落下来，落在锁骨中间那道凹陷里。

    云映棠的目光从那道凹陷滑下去，停在被湿布料贴着的地方。有声

    她的烦躁没有消失，但它转了个方向。

    “你喜欢看？”云映棠问。

    “……喜欢又怎样。”

    云映棠松开了她的手腕。

    但松开的同一瞬间，她扣住了林小荷的另一侧腰，把她整个从浅水里拉过来，按在了瀑布旁边那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大石上。

    石的表面是温的——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傍晚的余温还在。

    “你还想看吗？”云映棠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你脱了我的衣服我怎么看——”林小荷的声音断了一半。

    因为云映棠把她那件湿透的里衣从肩拽了下来，布料从她胸滑落，堆在腰际。

    潭水从她锁骨上淌下去，沿着胸的弧度滑过，滴在石面上。

    林小荷的后背贴着温热的石，前面是傍晚的冷空气和云映棠俯下来的身体。

    云映棠的手按在她的胸上，掌缘贴住那一侧微微突起的弧度，拇指压着尖。

    林小荷吸了一气，那气在喉咙里卡了一下，然后变成一下急促的呼出。

    云映棠的拇指压着那粒硬起来的核来回蹭了两下，林小荷的腿在水底下动了动，膝盖抬起来想合拢，但被云映棠的膝盖抵住了。

    “你不是要看吗？睁开眼看。”

    林小荷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

    她的目光落在云映棠脸上，又滑到她的肩膀上，又滑到水里被涟漪晃得模糊的腰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的起伏把云映棠的手掌带着一起一落。

    云映棠的拇指停住了动作，转而用整只手掌贴住她的胸，指腹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肋骨底下急速地跳着。

    “你在发抖。”云映棠说。

    “水冷……”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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