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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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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日(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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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惟第一次见江离,是在一个下雨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母亲死了三个月。

    凡坟冢经不住连雨,泥水冲开棺木一角。

    邻里说死见了天光不吉利,催他赶紧迁坟。

    他没有银钱,也没有亲族,只能独自挖了一夜,把棺木从积水里拖出来。

    天亮时,他从母亲衣襟里找到一块玉。

    玉背刻着青云二字,正面是一只振翅白鹤。

    母亲临死前不肯告诉他父亲是谁,只说那个住在很高的山上,身边有太多比她重要的东西。她这一生已经去过一次,不想让儿子再去。

    姜惟却去了。

    他替母亲重新封好坟,带着一把短刀与三块饼,从凡间往青云山走。

    山路比他想象中远,进仙门的路也比他想象中难。

    青云宗每三年开一次山门收徒,那年并非收徒之期,守山弟子看完玉佩,只当是哪位师叔年轻时留下的风流债,笑着让他滚。

    姜惟在山门外等了七。

    第七下起大雨。

    他的粮早已吃尽,鞋底也磨穿了。守山弟子烦不胜烦,索放出一只纸鹤逗弄他,说只要抓住,便替他向宗主通报。

    纸鹤飞过三千级石阶。

    姜惟追了三千级。

    它又越过断崖,停在一株伸出崖外的老松上。

    姜惟明知是捉弄,仍踩着湿滑树往外爬。

    纸鹤就在他指尖将要碰到时再次振翅,他脚下一滑,从崖边掉了下去。

    有抓住他的手。

    雨水太大,姜惟最先看见的不是脸。

    是一截雪白衣袖。

    袖银线绣着极细的鹤羽纹,沾了泥也不显狼狈。那只手看起来纤细,力气却很稳,只凭一只手便把他从崖下提回石阶。

    姜惟摔在地上,抬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

    她撑着一把白骨伞,长发以银冠高束,眉眼生得极冷。身后数名内门弟子都低着,没有敢直视她。

    “谁放的纸鹤?”

    守山弟子跪下去。

    少没有听辩解,只说:“自己去戒律堂领三十鞭。”

    她转身要走。

    姜惟抓住她衣摆。

    四周响起抽气声。

    那衣摆很快从他脏污指间滑走。少回看了一眼自己被泥水弄脏的衣裳,再看他。

    姜惟以为她会叫砍掉自己的手。

    她只问:“还有事?”

    他从怀里掏出玉佩:“我来找江淞。”

    没有称宗主,也没有称仙长。

    少看清玉佩,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那变化很轻,像结冰的湖面被针尖刺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少先看他磨穿的鞋底,又看玉佩与那双挖坟磨烂的手:“姓名,母亲,玉从哪里来。一次说完。”

    “姜惟。母亲没有姓,姜是她埋骨的地方。”少年把玉佩上的泥抹到自己衣上,声音比雨还冷,“玉是一个住在山上的欠她的。我来找江淞,不来认他。”

    雨水顺着他额发往下淌。他又瘦又狼狈,手背全是迁坟时磨出的血,眼神却凶得很,像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谁的喉咙。

    少看了他很久。

    “我是江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姜惟不懂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她身后的却已经跪了一地。

    “少宗主。”

    江离。

    江淞唯一的嫡,青云宗未来的主。

    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

    那仙门大会将近,各宗使者已在路上。

    江淞风流半生,却从不肯让私生血脉真正踏进青云宗。

    偏偏姜惟带着证物在这时找来,若将赶走,反而会叫外猜测。

    他于是被留下。

    名字没有改,江淞只说“姜”与“江”同音,也算认祖归宗。话说得好听,实则连族谱都没有让他。

    姜惟住在最偏僻的弃剑院。

    没有仆从,没有师父,只有每送来的一顿冷饭。外门弟子知道他的出身后,今往院里扔死,明堵住水井,赌他能忍到几时。

    他没有忍。

    第三次有翻墙进来时,他用短刀捅穿了对方肩膀。

    戒律堂判他五十鞭。

    行刑那江离恰好经过。她站在廊下看完,没有替他说,等鞭子落尽才让把他抬回弃剑院。

    姜惟趴在床上发烧,夜里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江离坐在灯下。

    她已经换去少宗主礼服,只穿一件月白长裙,正翻看他带来的那块玉佩。灯火落在她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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