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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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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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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冷意淡了些,美得不像真的。

    姜惟盯着她看了很久:“你来做什么?”

    “看你死了没有。”

    他嗤了一声,把榻边药瓶往更远处推:“还活着,少宗主可以回去差了。”

    江离把药瓶拿回来。

    姜惟右手分明握得住刀,却偏说够不到背,仰脸看她时还带着高热烧出的凶意。

    她看穿了,没有拆穿,只剪开他背上被血粘住的衣裳,把药一点点撒在伤上。

    药很烈。

    姜惟痛得浑身发抖,硬是没出声。江离替他包扎完,发现他右手始终紧握着那把伤的短刀。

    “你这样靠近,不怕我以后杀你?”他问。

    江离把最后一圈绷带勒紧:“等你打得过再说。”

    她起身要走,姜惟从后面抓住她手腕。.

    江离回过。

    “他们都说你是我姐姐。”他攥着她腕骨,拇指正压在脉上,“姐姐会护我?”

    “不会。”她回答得很脆。

    姜惟眼里的光灭了一点。

    江离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令,放在他枕边:“从明开始,卯时到问剑台。我教你用剑。想不再被欺负,就自己变强。”

    姜惟盯着那枚令牌,像在等她把这点善意说得更好听。

    江离偏不:“别误会。你若死在几名外门弟子手里,只会显得江家的血太无用。”

    她仍是为了江家。

    至少那时的姜惟如此相信。

    药力上来以后,他烧得认不出,手却仍准确抓着她袖。

    江离试着让门外侍来换水,少年眼睛尚未睁开,短刀已经贴上来的喉咙;直到她重新出声,刀尖才慢慢垂下。

    从那以后,她很少在夜里亲自来弃剑院。

    姜惟却开始在每一个发热的夜里等脚步。

    他分得清巡夜弟子的靴声、送饭仆役拖沓的步子,也分得清江离落在石阶上几乎听不见的那一点轻响。

    等不到时,他便把药整瓶倒进窗外,第二照旧带着高热去问剑台。

    江离若问,他只说药苦;她亲手递过来,他又会一喝尽。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种等待该叫什么。他只知道她来过一次,旁再来便全都不对;她替他收过一次刀,其他的手靠近都像抢。

    第二卯时,他带着未愈的鞭伤去了问剑台。江离来得比他更早,白衣被晨雾浸湿一层,手里拿着一柄没有开刃的木剑。

    她教他握剑,教他步法,也教他如何在出手前藏住杀意。

    “真正想杀一个时,不要盯着他的伤处。”她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调整剑锋,“看着他的眼睛,让他以为你还在犹豫。”

    姜惟回看她。

    他没有看她的脸,只盯着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指节,又顺着那只手看见袖一道被雨打湿的痕。

    此后每逢下雨,他总能从整座问剑台的风声里先辨出这一点衣料轻响。

    “看什么?”

    “看你的眼睛。”

    江离松开手,木剑敲在他肩上:“我没有教你现在杀我。”

    “以后呢?”

    “等你打得过再说。”

    这句话,他记了十年。

    旧梦断在一声铃响里。

    江离睁开眼时,鼻端全是湿木与旧药的气味。

    她没有睡在魔宫寝殿。

    顶是低矮斜梁,窗纸被夜风吹得微微鼓动,墙角摆着一只缺了腿的木凳,榻边挂着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

    月光从窗格漏进来,把屋内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这里是弃剑院。

    不是废墟中残存的那一座,而是一间被按十年前的样子原封不动复刻出来的屋子。更多彩

    连床那道刀痕都在——少年姜惟第一次受鞭刑后发烧,半夜以为有来杀他,拔刀留下的。

    江离缓慢坐起。

    姜惟坐在窗下,黑衣几乎融进夜色。他没有点灯,手里正把玩一截褪色剑穗。

    那是江离十七岁时系在青霜剑上的旧物。她记得自己后来嫌颜色旧了,随手丢进库房,从未问过去了哪里。

    “你把我带来做什么?”

    “姐姐不是想要暗库?”姜惟说,“钥匙在这里。”

    他目光一转,落在墙角那只旧木箱上。

    江离下榻走过去。

    箱内没有钥匙,只有她少年时送过他的东西:第一瓶伤药的空瓷瓶、问剑台用旧的木剑、她替他绣坏的那件衣裳,甚至还有一片枯变脆的白梅。

    那年她议亲,谢家送来六十四抬聘礼。姜惟在她门外站了一夜,第二掌心便多了这样一片被揉烂的花瓣。

    她那时以为他只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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