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身体今天已经为三个男

提供了四次进

、两次


,而她从中收取了一千三百块钱。
那具身体是一台高效的盈利设备。
她只需要继续维护它,让它持续运转,不需要关心它的感受。

便器不需要感受。

便器只需要被使用。
野驴走了之后,姓钱的销售来得很快。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拎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两瓶矿泉水和一盒便利店买的安全套——他说他自己带了,不用她的,省她的成本。
徐静低

看着他手里那盒便利店的安全套——不是她常用的品牌,但尺码没问题——然后抬起

来看着他,说了一句:“谢谢。你真体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夸某个候选

简历做得规范时一模一样——平稳、专业、不带任何多余的

绪。
但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

便器”,然后她发现这个叫钱正阳的男

——这个名字是他在服务过程中自己报的,她没有问——让她加了两百块的


和一百块的毒龙。
他在她舔他后

的时候说了一句“你比外面洗

房的那些


专业多了”。
她没有回答。
她在心里默念:我是

便器。
他说她专业——

便器不需要专业。

便器只需要

净、好用、不出故障。
送走最后一个客

之后,徐静把门锁好,走到卧室窗前,把纱帘拉开了一小条缝。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六月中旬的上海,天黑得晚,但七点多也已经暗得差不多了。
远处的漕河泾开发区方向亮着几排整齐的路灯,那些路灯下是她曾经每天下班时走过的路。
她看着那些路灯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

,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那圈

红色皮革在黄昏最后一点余光中泛着暗哑的、几乎接近黑色的光泽。
“我是

便器。”她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把那句话用声音说了出来。
不是默念——是用声带振动、嘴唇开合、舌位调整,把这五个字的发音完整地、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推出来。
说出来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

处有什么东西又松开了一点。
不是快感——是一种释放,一种确认,一种她自己在给自己签署的、不需要任何外部公证的内部协议。
她对着玻璃上的倒影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淡,和她当年在漕河泾会议室里成功招到一个合适的候选

之后露出的笑容在弧度上几乎一致,但内容完全不同。
那个笑容是在说:我找到合适的

了。
这个笑容是在说:我已经不是

了。
效果很好。
周四早上。高桥新苑。
苏小禾跪在玄关那块浅米色的地砖上,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
她的膝盖嵌在那两道她自己的膝盖磨出来的浅凹痕里——几年前这两道凹痕刚出现的时候,她曾经蹲在地上用手指摸过它们,确认没有裂痕之后才放心。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确认了——那两道凹痕已经成了这间屋子里最稳定的地理特征之一,和她每天早晨递拖鞋的动作同样稳定。
林远舟从卧室走出来。
他在她面前停住,低

看着她。
她仰起脸,朝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她几年前、几个月前、几天前在这同一个位置露出的笑容之间,他看不出任何区别。
但今天那个笑容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

眼可见的,是需要他和他对她的全部了解共同作用才能感知到的某种微妙的色彩变化。
她不是高兴——高兴这个词太轻了。
她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满足,一种被喂饱了的猫在太阳底下蜷成一团时的、慵懒的、从骨

缝里往外渗的暖意。
她把拖鞋推到他脚边。
她的手指很稳——和她接到“每周只接三次客”这个消息之前一样稳,甚至更稳。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周七天里,有三天她需要把身体分给别

——剩下四天,她的身体只属于一个

。
“主

,”她仰着

,用一种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既柔顺又笃定的语气说,“今天的排班——码

那边新来的三个叉车司机,我已经全部发短信让他们去联系徐静了。老周和小马这几个老客户,我安排在周二和周六。野驴以后也不来504了——我让徐静那边接手。”
林远舟低

看着她。
她的语速和节奏和她当年在安普电子二楼楼梯上向他汇报生产报表数据时一模一样——只是内容从良品率和工时利用率换成了怎么把她的客

高效地分流给另一个


。
他伸出手,在她

顶上拍了一下——不是摸,是拍,力道很轻,像是在拍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小动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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