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层组织都在他通过时发出自己的信号。

    处的神经末梢报告的是被撑开的微弱撕裂感——不是真正的撕裂，是黏膜组织在被拉伸到接近极限时产生的、介于不适和快感之间的模糊信号。

    中段的g点区域——那片比周围组织略粗糙的、布满密集神经末梢的海绵体——在他边缘擦过时发出一阵尖锐的、像是被电火花击中般的局部快感。

    最处的后穹窿——那片平时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完全展开的、隐藏在宫颈后方的凹陷区域——在他顶端触碰到它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是在欢迎一个已经等待了很久的客。

    她的盆底肌在他完全没的那一刻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不是高的收缩，是身体对突然的度填充产生的自然反应。

    但这次收缩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往在503的收租，她的身体也会收缩——但那是被动的、应对的、像一块被按压的海绵在压力下自然排出一部分水分。

    这一次的收缩是主动的——是她的盆底肌群在他进的瞬间主动地、欢迎地、像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一样——包裹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层肌都在主动地、有意识地——或者说，在绕过她的意识、直接从欲望的根部驱动——收紧。

    她在主动他。

    不是被。

    是她在用她的身体包裹他、抓住他、在每一次他退出时用道内壁的摩擦力挽留他、在每一次他进时用盆底肌的收缩迎接他。

    里面。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小马在她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闷哼从他喉咙处挤出来，经过鼻腔时被部分阻塞，变成了一种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他咽了一水——那团软骨在他脖颈前方大幅度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幅度大到她自己都看到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你不怕怀孕吗或者你男朋友不会介意吗或者为什么是我。

    他闭上了眼睛——那双在仓库门签合同时看着她的、在503第一次她时紧张到不敢直视她的、在今天早上接过钥匙时认真到不像平时的他——闭上了。

    那两条因为常年搬运沉重货物而肌结实的手臂从两侧环绕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很长，环着她的腰之后两只手还能在她背后叠。

    他用力抱住她——那个力度和几个月前在这栋楼的另一间房里，他把她从门扶进来时那同一个的同一双手臂，以差不多的力度。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他的皮肤上有汗水和洗衣皂混合的气味，和一点点码上的金属尘味。

    她在他身上动。

    她的腰腹——那个她在过去几个月里通过无数次的和高训练出来的核心肌群——以均匀的节奏驱动她的部在他髋骨上前后滑动。

    每一次向前滑动时她都会把他全部吞，直到她的子宫颈碰到他顶端的那个微凹。

    每一次向后滑动时她会退到几乎完全离开他——只留他顶端那一小截还在她体内——然后再次向前。

    快、慢、、浅、转圈——她在他的身体上实验每一种可能的节奏和角度组合，像是在测试一件新设备的各项能参数。

    她在观察他的反应——他什么时候呼吸加快，什么时候手指收紧，什么时候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低吼。

    她在收集数据。

    她在学习他的身体——就像她以前学习每一套房子的户型图和租金行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教材是一个。

    她在某一刻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喜欢这个。

    不是不讨厌。

    不是可以忍受。

    是喜欢。

    她喜欢在上方时俯视他的脸——那张被快感扭曲了平时表的脸，眉皱着，嘴唇微张，下颌肌紧绷。

    她喜欢控制节奏——快的时候他的呼吸会碎成一片一片的，慢的时候他会睁开眼睛用那种带着一点点哀求的目光看着她。

    她喜欢自己身体处的那些肌——那些她曾经以为只有被动承受功能的肌——原来可以有这么强大的主动能力。

    她可以用它们收紧、放松、扭转、吮吸。

    她可以用她的身体做一件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做到的事——让一个男在她身上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小马在最后关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一种和搬运工身份不太匹配的认真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是完全失焦的。

    他的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下一圈薄薄的棕色圆环。

    他看着她的方向但他的视线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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