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扩大的湿痕。
不是那个正在持续发热的子宫。
不是那个正在她脑海中播放的不知道下一个进来的

是谁的画面。
是另一件事。
是那个和所有这些身体反应同时出现的、从她意识底部浮上来的、她再也无法用赎罪或为了还贷来压回去的真实想法。
那张床——她在想象中铺好的那张床——是她自己铺的。
不是他命令她铺的。
不是他说去收拾

净明天用。
不是任何外部指令的产物。
是她想要铺那张床。
她在脑子里铺那张床的时候——挑选浅灰色的床单而不是

蓝色的(因为浅灰色看起来更

净更专业),摆放两个枕

而不是一个(因为客

可能需要),把安全套和润滑

放在床

矮柜最方便够到的位置(因为她知道一颗


都不要留在里面就能减少一次意外的风险)——她做这些规划的时候心里涌动着一种

绪。
那种

绪她在过去三个月里反复体验过,每次都给它贴上了不同的错误标签——紧张不安赎罪为了主

。
直到此刻,直到她身体

处的那些

体源源不断地浸透了她睡裤的棉布裆部,直到她的子宫底部因为那些画面而持续保持着比正常体温高出将近一度的温度,直到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浅而快变成了

而慢——典型的

兴奋的呼吸模式——她才终于,在加息这个消息从电视机扬声器里播出之后的第不知道多少分钟,在自己完成了从怎么办到可以做那个的完整的心理路径之后的这一刻,在心里对自己承认了那个她从来没有完整地对自己承认过的真相。
她想要。
不是主

要她做——主

从来没有让她把收租

之外的接客扩大化,他甚至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可能

。
是她要。
是她自己想到了这条路,是她自己在脑中铺好了那张床,是她自己在想象那些陌生男

进

她身体的时候——在她身体最

处、在她大脑最底层的那个比恐惧和羞耻和理

判断都更古老的地方——感到的不是排斥。
是期待。
是兴奋。
是——她在黑暗中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手背的皮肤,那个痛感让她一时中断了脑海中的画面——但中断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画面自动重启了。
她掐不断它。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的身体在听到加息消息的那一刻——在她大脑还没来得及给它贴上这个月要多还多少钱的财务标签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的子宫先于她的前额叶做出了判断。
她的

道内壁先于她的理

思考开始了准备。
她的宫颈

先于她的道德感完成了那张床的铺设。
她的身体想要的不是还贷。
她的身体想要的是被更多

进

。
加息只是一个借

。
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可以让她对自己也对主

说我是为了还贷才这么做的的借

。
她的身体——那个在空孕剂作用下永久维持着高于常

好几倍的欲望水平的、被四个月的接客训练出了条件反

式的

兴奋应对机制的、在每个月收租

的前一天晚上就会提前开始分泌体

的身体——她的身体在等待一个机会。
它等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跪在玄关等主

回家,她的身体说:我想跪。
三个月里她每个月去503度过收租

,她的身体说:我想更多。
三个月里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用指腹描摹项圈的上缘,她的身体说:我想戴着它,我不想摘。
三个月里她用明亮和正常和快回到从前了这些词汇搭建了一个她自己信以为真的壳——而加息的消息只是轻轻地在那壳上敲了一下。
那壳就碎了。
碎壳下面,是一团已经燃烧了三个月的、越压越旺的、被赎罪和还贷和为了主

这些防火材料包裹着的火。
那团火的名字叫——苏小禾自己不想停下来。
苏小禾不想摘掉项圈。
苏小禾不想恢复到只给主

一个

用。
苏小禾想要更多——更多手、更多身体、更多气味、更多节奏、更多不知道名字的男

。
苏小禾——这个一米五的、四十公斤的、戴着

色细框眼镜的、曾经在安普电子生产管理部做文员的


——想要做一个

尽可夫的


。
不是被

的。
是她自己想的。
她在这三个月的明亮底下压着的那层黑暗——她终于敢伸手去碰它了。
而这次触碰的结果比她预想的更让她害怕——不是因为它太黑暗了。
是因为它太亮了。
它亮到刺眼。
它亮到她无法再假装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