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镜的苏小禾——正在用这种语气命令一个搬了大半天货物的肌结实的年轻男。

    而她自己——她的道内壁在这整个过程中一直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层新的润滑，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还在努力追赶它的反应的同一时刻，已经在独自完成了完整的、一整套高前期的生理准备。

    她的子宫已经微微张开了，她的道已经扩张并润滑到了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进的状态，她的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来，在外界的任何刺激下都会引发一次强烈的肌痉挛。

    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很久了。

    她从上楼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从买安全套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从主说该什么就什么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她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有来填满她。

    有来把她身体处那持续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空虚感——从昨晚主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她腹腔正中央膨胀的空虚感——用一根足够硬、足够粗、足够长的东西来填满。

    寸男孩像是听到了她脑子里的声音。

    他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一条手臂横过她的小腹，把她整个向后拉离了小陈和她之间的距离，一带一送，让她坐倒在那张铺着蓝色床单的单床的床沿上。

    然后他分开了她的腿。

    那个地方在他手指探的时候，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不需要任何准备。

    他的手指在最开始就顺利地滑了那个完全敞开的。

    他戴安全套的动作——撕开铝箔包装的边缘，捏住顶端，套上，向下撸到底——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那是在这两个月里反复练习和熟悉的动作。

    苏小禾看着他熟练完成这些动作的每一帧画面，大脑中快速地闪过一个念：他是他们四个中，第一个想到要去买安全套的。

    上一次结束之后他就想到去买了。

    他在这两个月里自己学会了这些作——不是为了下一次他自己用。

    他在替她考虑。

    然后他进了。

    和第一次的体验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躁动和匆忙的——他被欲望和意外和不确定感催动，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撞散架。

    但这一次，因为有那一层薄薄的胶的存在，他更从容了。

    他依然快，依然，依然每一次都顶到她腔道最处的花心，但他的节奏是均匀的——不再是急于索取，而是逐渐进属于他自己的节奏。

    苏小禾在那一波一波稳定的撞击中缓慢地向床的方向移动——她的后背在那张蓝色的床单上蹭着，她的十根手指分别攥住床单两侧的边缘，手指收紧时在蓝色棉布上形成了放状的褶皱纹路。

    她的目光在晃动的视野中变得模糊——她开始翻白眼。

    这一次不是摩天上那种被极限高度和极限刺激同时推向顶点的剧烈发。

    她眼眶里蓄满了透明的体——那些眼泪是持续的高刺激导致的泪腺分泌的产物。

    她的瞳孔在那层体的折中慢慢地向上漂浮。

    寸男孩低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持续弄到意识开始缓慢地离开她身体的状态，忽然说了一句话：老板娘，你上次高的时候也这样——眼珠子往上翻，翻上去就不下来了。

    苏小禾没有回答他。

    她在那个时刻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眼球在眼眶中的具体位置了。

    她只知道它们正在向上移动，向上，穿过天花板，穿过楼板，穿过屋顶上方那一片被午后阳光照亮的空气。

    但这次不一样。

    上一次——两个月前的那一次——她从到尾都是被动的。

    她被按在床上，她被分开双腿，她被、被撞击、被灌满。

    她的身体有反应，但她的意识在抵抗。

    她的意识在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我的错，这只是一次意外。

    而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的意识没有抵抗。

    她的意识在她身体的高中安静地沉下去，像一个不会游泳的放开救生圈，让水面漫过自己的顶。

    她不再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更多。

    用力——她的声音在持续撞击的节奏中变得支离碎，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串她自己控制不住的湿润的喘息。再用力——

    寸男孩听到了。

    他的胯骨在她的大腿后侧撞击的力度又增加了一级。

    那张单床的床腿在水泥地板上向后移动了几厘米，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刮擦水泥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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