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从小握笔写字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颗


在他的压力下向

晕内部微微缩进了一点点,然后在他松开压力后又弹了出来——弹出来的同时,一小

白色的

水从


顶端的微细孔中

出,落在他衬衫的格子花纹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痕。
苏小禾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在她二十三年的生命中,从未做出过的决定。
她决定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
不在心里忍住那些正在从她喉咙

处往上涌的、湿漉漉的、带着

腥味和咸涩味的呻吟。
她张开嘴,让第一声呻吟从她的声带和嘴唇之间被释放出来——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电扇的嗡嗡声中像是被放大了。
那不是被动的、痛苦的、委屈的呻吟。
那是舒服的呻吟。
那是一个


在被男

的手掌握住

房、在男

的手指探


道、在男

的嘴唇含住


时——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呻吟的尾音。
那个尾音是一个上扬的、带着疑问语气词的上翘——嗯————像是她在用这个音节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还有吗?
还能更多吗?
还能更舒服吗?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烧得更红了。
因为她知道那声嗯——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在忍受。
她不是在履行义务。
她不是在收租。
她是在享受。
她在享受被四个曾经


过她的男

同时触碰身体的感觉。
她在享受被手指


、被嘴唇吸吮、被掌心的硬茧摩擦敏感部位的感觉。
她在享受自己身体

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

体、更多的

水、更多的热量。
她在享受自己变成一块被四个

分食的甜点的感觉。
这就是堕落。
她在那个瞬间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是被迫堕落——被迫堕落还有尊严,因为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

的。
是主动堕落。
是你在敲门之前就已经湿透了,是你在买安全套的时候就已经在计算他们一

能用几只,是你在脱衣服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自己控制不住的笑,是你在被手指


的时候主动收缩

道去夹紧那根手指。
你没有借

了。
你不是被迫的。
你——苏小禾——是自己想要被他们

的。
你是一个骚货。
你是一个母狗。
你是一个——

便器。
这个词语在她脑海中成形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又流下了一

新的

体。
这次更多,更黏稠,温度更高,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她膝盖内侧的凹陷处。
她的身体在用这一


体回答她的大脑:是的。
你是。
你承认了。
你喜欢做

便器。
你喜欢被填满、被使用、被弄脏。
你喜欢被他们

得满身满脸都是。
你喜欢——承认吧,你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你就把剩下的也都承认了吧——你喜欢被他们四个

当成一个东西来使用,而不是当成一个

来对待。
因为当东西比当

轻松。
当

需要羞耻感,当

需要尊严,当

需要在那间公共厕所的隔间里把自己湿透的内裤一条一条塞进帆布袋夹层的时候还要告诉自己我是被

的。
当东西不需要这些。
当东西只需要被使用。
被使用完之后就安静地躺着,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找借

,不需要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感到羞耻。
她在这一连串的念

中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了眼镜男孩——小陈。
他仍然坐在靠窗那把椅子上,手里仍然捧着那只白色的搪瓷杯。
他没有像其他三个

那样冲上来。
他坐在那里,透过那副厚厚的近视眼镜看着她。
他的表

和其他三个

不一样——不是单纯的欲望和兴奋。
他的表

里有一种安静的、专注的审视,像是在看一本书,或者一道需要仔细分析的数学题。
老板娘,我叫小陈。耳东陈。
他开

的时候,苏小禾手里正握着那只青春痘男孩刚才递过来的啤酒瓶——绿色的玻璃瓶身,表面凝结着一层冰凉的水珠,瓶

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嘴唇碰过的微微凹陷。
她的手指在握住那层冰凉的、正在不断渗出水珠的玻璃表面时还在微微发抖。
那种持续的高频颤动的节奏从她自己的掌心和指腹传递到玻璃表面,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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