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完全熟悉了他的每一寸表面的纹理、每一个敏感的节点、每一道血管在皮肤下隆起的路径。

    她终于松开了嘴。

    他的分身在她嘴唇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摩擦声。

    她抬起，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混合了水和他体的残留物在皮肤表面拉出了一道透明的、细细的丝。

    然后她低看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部——在她给他的整个过程中，她的道持续分泌的体已经在她跪着的那一小片水泥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圆形的、在午后光线中反光的湿润痕迹。

    她看着那滩地面上的体，忽然笑了一下。

    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很贱的笑容。

    再来。她抬起，对着另外三个男孩的方向。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下一个。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苏小禾没有走出过这间屋子。

    从那张蓝色的单床上，到床边的水泥地板上，到那把靠窗的木椅，到矮柜边缘，再到卫生间那扇缺了一角的洗脸台台面——她被那四个流使用着，也可能同时使用着，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可以被使用的角落。

    安全套的铝箔包装纸散落在床沿和地板和矮柜表面，在从窗外透进来的缓慢西斜的午后光线中反出细碎的银色光泽。

    两盒已经完全空了——二十四只，全部用完了。

    第三盒也被拆开了封，里面剩余的数量在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减少。

    她的道内壁已经开始肿胀了——不是疼痛，是极度充血之后，那些原本富有弹的组织变得比平时更厚、更挤，每一次进都像是在一条比开始之前更紧窄的通道中推进。

    但她不要他们停下来。

    当寸男孩在第二次结束后喘着气从她身上翻下来时，她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只手的手指已经因为连续的抓握床单和手臂而酸软到伸直的时候在发抖，但她还是拉住了。

    别走。再——再来一次。你还可以的——你刚才——你刚才——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她找不到一个不让自己听起来像是一个的疯子的方式来完成这个句子。

    你已经了两次了，正常需要休息，你不能要求一个连续三次——但她想要。

    她想要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想要到所有都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她想要被填满——不是她的道被填满，是她整个被填满。

    她身体处那个空虚的，那个从昨晚主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就在她腹腔正中央张开的，需要远远不止一个的分量才能填满。

    寸男孩低看着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皙的、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他灰色t恤的下摆边缘。

    她仰着看他，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床上的哪个角落了，她的近视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但她能听到他的呼吸——粗重的、不均匀的、还在从上一中恢复但被她的话又重新点燃了的呼吸。

    他重新戴上了安全套。

    安全套果然不够用了。

    第三盒也见了底。

    寸男孩挠了挠后脑勺——他的手指在短硬的发茬上划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试探：要不——我们下去买？

    苏小禾摇了摇。

    她的发散在肩膀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了她的面颊和脖颈上。

    她把跪在她面前的青春痘男孩的分身从嘴里抽出来，用手一次认真的上下动作替代了自己的嘴唇，然后低下去，将那层白色体接在中。

    然后她的喉骨大幅地滚动了一下，把腔中所有的体都送了食道。

    她做完之后，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来——她用最近处的舌尖从上唇边缘缓缓地扫过。

    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两个多小时里，她已经说了太多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话。

    她愣住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

    太自然了。

    像是她在说今天晚饭吃面条或者外面下雨了记得收衣服。

    一个二十三岁的，在四个男面前，用这种语气说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就像是在讨论常家务。

    她已经——她意识到——已经完全习惯了。

    习惯了嘴里有那种咸涩的、微腥的、带着体温的体的味道。

    习惯了喉骨滚动一下把它送食道的那个动作。

    习惯了在吞咽之后用手背擦嘴角、用舌尖扫过上唇边缘的那套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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