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沐浴露二合一的东西就放在卫生间那扇缺了一角的洗脸台上，她上次来的时候看到过。

    她张开嘴，含住了它的前端。

    她的嘴唇在那个圆弧形的表面上向前滑动，把那层包覆在上的薄薄的皮肤向后退，让它完全露出来——那层黏膜表面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浅，是色的，湿润而光滑，在她舌尖第一次触碰的时候轻轻地弹了一下。

    她的舌从它的顶端开始，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描绘它的形状。

    她的水在舌尖和黏膜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她的舌尖能够以最小的摩擦力滑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感觉到了小马的大腿肌在她的舌尖画出那个弧线时猛地绷紧了一下——那层肌在牛仔裤的布料下坚硬地隆起，把裤腿的褶皱撑平了。

    然后她开始。

    不是他顶进来的。

    是她自己把脖子向前伸，把嘴张大，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的腔处。

    她的上颚和舌面被它填满了，她的咽喉感觉到了它前端的温度。

    她的呼吸在它到咽喉的位置时被中断了——她的鼻腔还能出气，但她的喉咙被堵住了，声带两侧的气流通道被那根东西的前端完全封闭。

    她的眼泪——不是哭的眼泪，是被异物刺激到咽喉后壁时产生的生理泪——从她的眼眶边缘涌出来，沿着她的面颊向下流，在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更湿润的痕迹。

    她在那根东西堵住她喉咙的况下，把自己的脖子又向前伸了一点。

    又伸了一点。

    她的鼻尖触碰到了小马小腹上那些粗硬的黑色毛发。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了他分身的根部。

    她把他全部吞下去了。

    整根。

    毫无保留。

    她的食道在那根东西的挤压下张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有一酸涩的胃从那个缝隙里向上返了一点点，但她把它压了回去。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包裹着他，用食道包裹着他，用她身体最最窄最柔软的那一段管道包裹着他。

    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汗水、肥皂、皮肤、荷尔蒙。

    她不能呼吸，但她的道正在这个时刻剧烈地收缩——她在窒息的同时感觉到了比任何时刻都更强烈的快感。

    小马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五秒钟。

    然后他把她的向后拉了一下——不是用力，是用手指穿过她后脑勺的短发，轻轻地但坚定地把她向后退了几厘米，让她能够重新呼吸。

    他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阵刺痛——但那层刺痛在她现在这个状态下，和她道内壁同时传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已经分辨不出是痛还是爽了。

    老板娘——你——小马的声音沙哑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像是他需要先咽下几唾沫才能把话说完。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苏小禾没有回答。

    她把嘴重新张开，重新含住他，重新开始吞——这一次更快，更用力，更。

    她的嘴唇在被他的体和自己的水充分润滑后，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在他分身上下滑。

    她的舌尖在他的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来回扫，每一次扫过都让他倒吸一气。

    她的手指同时在他的囊袋上收紧和放松，像一个熟练的按摩师在揉捏一团面团。

    她做完这些动作——这些她从未被任何教过的、从未在任何地方学过的、完全是她本能地知道该怎样做的动作——然后她开始尝试一件更过分的事。

    她在他的分身完全没她喉咙的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个动作让她的咽喉肌产生了一连串快速的、连续的收缩，从咽喉上段一直向下传导到食道中段。

    那一连串的收缩波沿着他的、冠状沟、茎体一路向下，像一个由柔软肌组成的、有节奏的、温热而湿的管道在他的分身表面上持续地收放。

    小马在她的喉咙处了。

    那体直接进了她的食道——跳过了她的舌面，跳过了她的上颚，跳过了她的味蕾。

    她没有尝到它的味道。

    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的分身在时在她食道处的膨胀，感觉到了那温热的体沿着她的食道壁向下流，感觉到了他身体在她嘴里和手里同时发生的剧烈颤抖。

    她在他的全部结束之后，仍然没有松。

    她继续含着他，用舌把他分身表面残留的体一点一点地舔净，用嘴唇把他上最后渗出的那一滴透明的前列腺也吸进了嘴里。

    然后她用舌尖沿着他分身的长度从上往下扫过最后一次——那根舌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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