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新的体从她体内涌出。

    她胸前的两粒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况下自己立了起来，顶在棉质睡衣的内侧，水在它们变硬的过程中受到挤压——腺导管周围的平滑肌在激素的作用下收缩了——从顶部的十几个微细孔中同时渗了出来，在睡衣的棉布上形成了两团正在缓慢扩大的色湿痕。

    她高了。

    就因为他问了那个问题。

    就因为她在自己的大脑中又看了一遍那些画面。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弓起来。

    她的后脑勺和脚后跟同时陷了床垫，而她的腰部和部离开了床面——那个弓形的弧度之大，让她的整个躯变成了一座只有两个支点的体拱桥。

    被子从她收紧的指间滑落，露出了她抖动的肩膀和脖子上那两枚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暗红色吻痕——它们在一夜的睡眠之后颜色从红变成了更接近紫褐色的色调，边缘微微泛着淡黄色的愈合边缘，那是皮下出血的红细胞在被巨噬细胞分解时释放的铁离子与组织中的蛋白质结合后呈现的颜色。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的牙齿地嵌进虎那块柔软的垫里，犬齿刺了表皮，舌尖能尝到一点点铁锈的味道——试图用疼痛来压住喉咙里正在向上翻涌的声音。

    但她压不住。

    一声尖锐的、被她咬住的手背挡掉了大部分高频成分但低频部分仍然穿透了她的虎和腔进空气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中回了一下。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抽搐着，一波接一波，没有马上停止。

    每一次新的抽搐都比上一次略微弱一些，但间隔时间也更短，像是地震之后的一连串余震。

    林远舟坐在床沿上。

    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弓起的脊背、她痉挛的大腿、她眼角因为高而溢出的一滴生理泪水、她上不断扩大的湿痕——他的表保持着那种她在无数个夜晚见过无数次的、他坐在电脑前面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时的神态：平静的、观察的、带着某种距离感的审视。

    那种审视不是冷漠——冷漠是不关心结果，而他在关心。

    他只是没有把关心表现为任何可以被归类为心疼或愤怒的面部肌运动。

    他在收集数据。

    他在用眼睛记录她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痉挛、每一声被压抑的呻吟，然后把它们归档到他在脑海中为她建立的、那个已经积累了四年多数据的分析模型里。

    等到她的抽搐终于完全平息了——她弓起的身体缓缓落回床垫，被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的胸还在以比正常频率高出一倍的速度起伏，她虎上的牙印正在从白色变成浅红色——他发出了一声简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息。

    那声嗤——不是笑，不是哼，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鼻腔和上颚之间那道狭窄的通道中被气流强行挤过的声音。

    他本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习惯——他在看到票k线图出现某种特定的技术形态时，也会发出同样的声音。

    真特么是个骚。

    他说得很轻，语气像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就像他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宝钢份涨了三个点一样——没有咬牙切齿的愤怒，没有刻意的羞辱，没有一个男在痛恨自己的出轨时该有的那种把每一个字都浸泡在怨恨里的腔调。

    只是一个不带任何修饰、不带任何多余绪的、从一个准确的观察结果推导出来的结论。

    他用了三个字——真特么——这是他从车间里那些工友的常对话中学来的语气词，他平时很少用。

    他没有说你是个骚，他说的是真特么是个骚。

    差了一个你字。

    那个缺失的主语让这句话不是指向她这个，而是指向她的身体——不是她的灵魂，不是她的格，是她那具刚刚在他眼前、因为回忆自己被的画面而高了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体。

    苏小禾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把脸转向了墙壁。

    她的脸压在枕的侧面上。

    枕套是白色纯棉的，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变得很柔软，边缘有一些因为长期摩擦而起的毛球。

    她的眼泪从眼角渗了出来——不是嚎啕大哭时那种大量的、汹涌的泪水，是无声的、缓慢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的泪腺开处溢出，沿着她鼻梁的侧面流下去，在鼻翼附近分成两路，一路沿着法令纹的方向向下，一路横向流进了她的耳朵眼里。

    她感觉到那温热的体在她耳廓的凹陷处——耳甲腔那个小小的、贝壳状的凹面——聚成了一小洼，然后慢慢地渗了耳道处的皮肤表面。

    她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痉挛，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件让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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