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耐脏，便于换洗——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充满，形状不同的两根男器官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推进着。

    前面那根比较粗但节奏稳定，像一台设定了固定频率的打桩机；后面那根稍微细一些但节奏更快更不规律，像一台转速不稳定的小型发动机。

    那层薄薄的壁在它们之间被反复搓揉挤压——她身体的中间那层隔膜，那层在正常解剖学中只有几毫米厚度的软组织，此刻正在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替的、频率不一致的压力。

    她在那几个瞬间中被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上，身体被内部和外部的多重接触填满到了一种几乎要从内部裂开的程度。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因为她在压抑，而是因为她肺部的空气在每一次前后的同步冲击中被挤压殆尽，她的声带失去了振动所需的呼吸支持。

    然后她吹了。

    不是平时那种一小一小的——是大量的、连续涌的。

    那些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体从她体内被挤压出来——不是流出来的，是真正的、有程的，打在她身下的床垫表面上，发出了一种像小雨打在塑料布上的细密声响。

    她甚至在身体内部的剧烈收缩和意识涣散的间隙中听到了体撞击床垫面料时发出的轻微响声——那个声音，连同蓝色床垫表面上正在迅速扩大的色水渍，构成了一种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的身体证明。

    最后一帧。

    那个始终没有怎么说话的、沉默的男孩——他在结束的那一中从她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他胸的皮肤比她后背的皮肤温度高出不少，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透过她的脊椎——那层薄薄的骨骼和软组织——传递到她的胸腔内部，像一面被敲击的鼓的振动在另一个空腔中产生了共鸣。

    他的掌心覆在她汗湿的小腹上——不是按着，是覆着，手掌是摊开的，五根手指放松地张开，像一个在风雨中试图用自己身体遮挡一棵小树苗不被连根拔起的。

    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那个位置和每天早上林远舟吻她的位置几乎相同，都是在她颈椎最上端和枕骨下方之间的那个微凹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特别薄，下面的神经末梢密度特别高——然后他在那里释放。

    他没有在她体内停止移动之后立刻退出来。

    他在那里面保持了好一会儿——不是几秒，是一段长到她自己都没能准确计量的时间——直到完全软了之后，才慢慢地、缓慢地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

    那个短暂的、从背后拥抱的停顿，让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不是被四个陌生男孩流使用的感觉——像是她在那个瞬间不是一件被用完就丢的工具，她是被珍惜的。

    哪怕只有那么几秒。

    哪怕那个珍惜很可能只是他自己在释放后的生理虚脱中需要一个可以支撑自己身体重量的依托。

    但她就是那样感受到了。

    这些画面在她自己的神经系统中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从储存到调用再到播放的全过程——在不到零点几秒的时间内，四个片段就已经全部播放完毕了。

    然后她的大脑把处理结果发送到了她的身体各处。

    一滚烫的暖流——从她小腹最处的某个点炸开。

    那个点不是子宫，不是宫颈，是更、更内里的、她无法在解剖学图表上找到对应标注的位置。

    那热流沿着她昨天被反复冲撞了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之后到现在仍然没有完全消肿的道内壁的路径快速上涌——那些黏膜组织在被过度摩擦后还处于充血和轻微水肿的状态，对温度变化和压力变化的敏感度比正常状态下高了至少几倍。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她自己完全没有下达指令的况下痉挛了起来——她的两条腿猛地向内夹紧，隔着那层棉被，她的膝盖互相挤压着，把那层厚厚的棉布夹在了两腿之间，布料在她的膝间被压出了一道道不规则的褶皱。

    她早上刚换上的那条净内裤——在几秒钟之内就被从她体内涌出的体浸透了。

    那体的量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大——因为她已经忍了很久，因为她一整夜都没有排泄过，因为她的身体在持续紧张了十几个小时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突。

    她腔道处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停顿——然后又收缩了一下——间隔越来越短——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她体内处捏动着她的子宫，那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她整个骨盆内部都陷了一种连续不断的、波式的、无法区分每一次收缩和下一次收缩之间界限的痉挛状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两片唇正在快速充血、肿胀，从原来被反复摩擦后略有些暗红的颜色变成了更更鲜艳的、因为新鲜血大量涌而产生的明亮的红色。

    她身体前方最前端的那个位置上的一小粒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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