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里？”

    “所有地方。”

    “嘴也用了？”

    “用了。”

    “有没有在里面？”

    苏小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的、沿着脸颊一道一道滑落的流泪——是堤坝在某一个临界点彻底崩塌之后的那种释放。

    她的整张脸在一瞬间皱了起来。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流量大到她无法睁眼，鼻子里也在同一时间开始涌出体——透明，然后夹杂着一些黏稠的——它们混在一起沿着她的中流到她上唇的边缘，然后越过嘴唇滴落到她敞开的睡衣前襟上。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频率极高。

    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些音节已经成为了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和声音，被断裂的呼吸切割成了碎片。

    “全部都在里面。嘴里的我吞下去了。下面的——前后的都有——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抠了好久——抠了好久才抠净——”

    她的声音越说越碎。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腰椎无法保持直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骂我怎样都行——”

    林远舟伸出了一只手。

    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还没有完全透的发，指腹贴在她后脑勺的皮肤上，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块柔软的凹陷处。

    这个手势苏小禾太熟悉了。

    每一个早上，他在那个时刻——在那段他们已经形成习惯的流程中——都是用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引导到他想要的位置。

    不用说话，不用多余的指示，那个手势本身就是一个指令。

    她的身体在那个熟悉的手势接触到她的后脑勺的那一刻，就已经在神经系统的自动反应下开始执行指令了。

    她的膝盖软了下来。

    不是缓慢地、双腿同时弯曲地蹲下——是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整个向前后方向折叠了下去，两个膝盖先后撞击在地砖上，发出两声短促而沉闷的撞击声——她跪在了客厅的水泥地砖上，膝盖骨直接接触到了那层微凉的、硬实的表面。

    她浑身发抖，仰着看他——她的脸被泪水完全浸透了，那副色的细框眼镜的两片镜片上全是水痕和雾气，透过那片模糊的、变形的视野，他站在她上方的廓被折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她伸出两只手，去解他的皮带。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多次尝试才能完成。

    她摸到了他皮带扣的金属滑扣——连续两次手指都在扣子的边缘滑开了。

    第三次，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了那枚滑扣，向外拉动。

    金属的锁扣被她拉开了，发出了啪嗒一声轻响。

    拉链的拉片被她捏住了，向下拉动，金属的啮合齿在拉片的路径上一颗一颗地分离，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清晰的、渐次响起的嘶啦声。

    她把他的内裤边缘向外拉开，垂着，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嘴，把他的前端含了进去。

    这一次的喉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以往那些朝夕相处的、温存的身体之间的融——她会慢慢地含，一边含一边仰看他，她的目光里常常带着一些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柔软——有时候她会在中途停下来，喘气，朝他做个鬼脸，示意“腮帮子酸了”。

    但这一次没有。

    她含得又快又，他的顶端在她的舌尖还没有来得及从起始位置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之前，就已经直直地撞进了她喉咙处最狭窄的通道。

    她的咽喉肌在异物突然进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很猛烈，她自己的喉咙被自身的条件反收紧，卡住了——短暂的几秒后，她的喉咙又重新打开了，继续接纳他。

    在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因为难受，就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自己无法控制地分泌体。

    她没有停下来，没有退出来调整呼吸，她压在自己的那面敞开的睡衣之下，露出那些正在从内部颜色加的痕迹，在他身下开始用力吸吮。

    每一下都是竭尽全力的，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

    她的舌沿着他的柱体从根部向上移动，舌尖在顶端的边缘处绕了一个圈，然后重新把他整个含。.

    她反复地重复着这个周期——每一遍都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亏欠通过这一动作偿还净，像是想把他身体里所有的愤怒都通过这一通道吸收出来，然后吞咽下去。

    林远舟低看着她。更多彩

    她跪在地上——发散地披在肩上，眼镜歪了，敞开的睡衣下露出那具遍布痕迹的身体——用尽全力地在他身下动作着，像是一个溺水的抓住唯一的一块浮木一样死命地抓着他的大腿外侧。

    她满脸都是泪水和水——分不清哪些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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